逢的陌生人做到这个这个份儿上已经够了。
他们又不认识,他又不欠她的,何必出手替她料理胡家?
阮芙垂头丧气,自责道:“都怪我亲他,把他吓跑了。”
——
港岛飞北城的私人飞机上。
赵璟年连日工作辛劳,处理完手边事务便闭眼小憩。
昨天因为阮家小姐的事情,搅和了整夜,他没休息好。
这姑娘很能折腾,又爱哭。
昨晚在医生到来之前,她完全是把赵璟年当成了自己根本不存在的“老公”。
缠着他,抱着他,硬是往他身上赖,稀里糊涂解他衬衫衣扣,甚至还敢……
解他皮带。
简直胆大包天。
赵璟年刚进入浅眠状态,就梦到了昨晚的情形。
阮芙身上很香很软,梦里的感觉太过真实,令他猛然惊醒。
睁开眼睛才发现只是一场梦,他拿起手边的矿泉水仰头灌了大半。
这个梦实在太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