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在封地,我们衣食无忧、行动自由,只需不越封地边界,无人管束。”
“如今入住旧王府,反倒如同身陷牢狱,这般居所,不住也罢!——锋儿,咱们走!”
苏嬷嬷闻言,嗤笑出声,语气阴狠:
“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踏入这座府邸,你们便休想轻易离开。”
沈灵舒又惊又怒,沉声质问:
“你们是打算拘禁我母子?”
苏嬷嬷一脸无所谓,淡淡开口。
“你要这般理解,也无不可。”
“安分守己待在院中,别痴心妄想旁的,否则吃亏的只会是你们。”
楚锋抬手轻轻按住沈灵舒的手臂,轻声安抚。
“母亲放心,想拿捏我们,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这本事!”
楚锋抬眼看向苏嬷嬷,指着魏公公说道:
“他伤势未愈,需留在我身边静养疗伤。”
“而且,他如今身子孱弱,根本无力劳作。”
“你若执意逼他做苦役,那就休怪我不给颜面了。”
苏嬷嬷面色冰冷,强硬回怼。
“你大可一试。”
楚锋眼底掠过一抹冷冽笑意,抬步缓缓朝着苏嬷嬷逼近。
数名护院立刻上前阻拦,手持短棍,满脸不屑地盯着楚锋。
楚锋目光锁定为首那名最为壮硕的武师,骤然出手。
他深知这类常年习武之人,躯干筋骨坚硬,寻常拳脚难以伤敌,大概率练过横练硬功。
故而他避开对方躯干,专挑最薄弱的脚趾下手。
楚锋脚穿硬底马靴,发力狠狠跺在对方脚背之上。
那武师身着薄底快靴,防护力很差,压根没料到文弱的楚锋会骤然发难。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痛得浑身抽搐,当即抱脚单腿跳。
楚锋顺势抬脚,精准踹在对方支撑腿的迎面小腿骨上。
武师哀嚎一声,瘫倒在地,再也无法起身。
其余护院又惊又怒,万万没想到落魄废太子竟如此凶悍。
众人当即高举短棍,便要一拥而上。
楚锋陡然高声喝止,气场十足:
“我可是当朝的皇子!你们这些奴才,居然敢对我动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一众护院高举棍棒,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楚锋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冰冷:
“你们听好了,我是皇子,打你们这些下人,那可是天经地义的!要是你们敢动我一下,那就是大逆不道,犯了死罪!”
一众护院闻言,尽数面露迟疑,无人再敢上前。
他们心中清楚,若是不知情误伤皇子,尚可辩解说不知者不罪。
可如今楚锋已然亮明身份,他们再动手,便是明目张胆的殴打皇子,那的确是大不敬的死罪。
皇贵妃权势再大,也未必能全然护住这些仆从。
更何况最近楚锋在京城挺活跃的,他的诗作被皇帝选中,御笔誊抄,挂在国子监里,好像又要得宠了。
要是楚锋找皇帝告状,他们这些下人肯定得倒霉,成为替罪羊。
众人心中权衡利弊,终究无人敢贸然动手。
楚锋无视一众僵持的护院,径直迈步向前。
沿途阻拦的护院,皆被他伸手一把推开。
众人心中畏惧,不敢反抗,只能顺势退让,乖乖让出通路。
楚锋一路直行,走到端坐椅上的苏嬷嬷身前。
他伸手一把将苏嬷嬷从座椅上拽起。
“魏公公要留在我身边治伤,现在我问你,你有意见?”
说罢,他抬手轻拍了两下苏嬷嬷枯瘦的脸颊,带着十足的震慑意味。
苏嬷嬷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嘶吼。
“还愣着作甚!将这废物拿下!”
可在场护院个个面面相觑,无一人敢上前遵命。
那名被踹伤的护院领班,依旧瘫在地上抱腿哀嚎,根本无力起身。
楚锋伸手揪住苏嬷嬷的衣领,抡起巴掌就扇。
“老东西,给你脸了是吧?老不死的,你以为你是谁啊?敢在本皇子面前叫嚣,还敢让人拿下本皇子,老子现在就在这,来拿啊!你这老不死的……!”
他说一句打一耳光,说到后面越打越快,一句话说完已经打了两三个耳光了。
等到骂完,二十多个耳光已经扇在苏嬷嬷脸上。
苏嬷嬷一张老脸已经全是巴掌印,高高肿起,口鼻都流血了,十分狼狈。
“别打了,大皇子殿下,老奴知错了,殿下饶了老奴吧!”
苏嬷嬷终于认怂了。
楚锋却没打算放过她,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