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封先生说好了,等还债问题解决,只需要在我大将军府门口挂上红布,封先生见到就会登门,到时候我让人来叫鹰哥哥去见面。”
楚鹰点头答应。
朱清沅得到楚鹰的承诺,高兴坏了,赶紧告辞回去告诉了家人。
朱炳成大喜,忙命人当即在府门悬挂大幅红布条,又派人彻夜值守等候。
众人满心以为,封先生见了布条,定会登门送医。
可从深夜等到天明,始终不见封先生的身影。
楚锋根本就不在乎大将军府是否挂红绸,因为他不急于医治朱清沅的疔疮。
他本就有意拿捏,刻意让朱清沅受尽煎熬。
次日入夜时分。
楚锋出门,寻得一处僻静之地,易容换装,化身封先生。
随后,他径直前往董院正府邸。
朱清沅已经把封先生没来的事情告诉了楚鹰,并告诉他若不出意外可以在董院正府邸见到封先生。
楚鹰派了府医跟朱清沅一起去,搞清楚这封先生到底是神医还是骗子。
朱清沅带着晋王府的府医一起来到董院正府邸等候。
望见化身封先生的楚锋现身,朱清沅心中又喜又涩。
她昨夜通宵等候,府门前红布条挂了无数条,引得邻里路人纷纷问询缘故,闹出不少笑话。
即便满心委屈,她也不敢有半分怨言,更不敢质问对方为何无视挂红布的约定。
她收敛心绪,姿态恭敬,对着楚锋裣衽一礼:
“封先生。虽说大皇子楚锋不肯应允我哥分期还款,但是,当朝晋王、二皇子楚鹰王爷说了,只要先生治好我的疔疮不留疤,所有药费一概由他包揽。”
晋王府的府医上前,对着楚锋恭敬作揖:
“见过封先生。”
楚锋微微颔首,随即看向朱清沅,淡然开口:
“行啊,那就请晋王爷先垫付药费十万两银子。”
“我拿到这笔钱,就可以准备药物为你施治。后期还需要大概十万两银子,到底多少,实报实销。”
朱清沅吓了一跳,药费共计二十万两银子?
先期付十万两,如此巨额药费,只怕二皇子楚鹰不会替自己垫付。这数字太大了。
她转头看向府医,想看看他的态度。
府医当即面露不悦,上下打量楚锋,满脸难以置信:
“治病需一二十万两纹银药费?老朽从未听闻这般天价,先生未免狮子大开口!”
楚锋淡然耸肩:
“我的医术,便是这个价码。愿治便治,不愿便另寻良医,我从不强人所难。”
府医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转头看向朱清沅,说:
“此事关系重大,老朽须得回去向晋王殿下禀报,请王爷定夺。”
“我也去!”朱清沅说。
二人即刻乘马车返回晋王府,将此事尽数告知楚鹰。
楚鹰听闻对方竟敢索要十万两垫付药费,后期还要十万两,半点不给自己颜面,脸色瞬间冷冽阴沉:
“好得很!本王亲自前去,倒要看看,他当着本王的面,还敢不敢索要天价药费、强人所难!”
楚鹰即刻带领府中亲兵,浩浩荡荡赶往董院正府邸。
一行人气势汹汹闯入董院正府邸。
可府上诊病的会客厅里唯有董院正一人,其余病患与封先生皆不见踪影。
朱清沅心中大急,连忙上前问询:
“院正大人,封先生呢?”
董院正看着带着府兵赶来的晋王楚鹰,无奈轻叹,躬身行礼。
“启禀王爷,封先生已预料王爷会亲自登门,意欲逼迫于他。”
“他说不敢招惹王爷天威,还说惹不起,躲得起,就先行回避了。”
楚鹰瞬间石化,满心盘算尽数落空。
他本以为亲自带府兵到场,便能逼迫对方无偿为朱清沅治病,再借机查验对方医术深浅。
若是医术当真超凡,便可让他替自己医治不举,以后还能将其收为府医。
谁知对方行事如此谨慎,直接避而不见,让他扑了个空。
楚鹰怒不可遏,上前一把揪住董院正的衣襟,将人拽至身前厉声质问。
“那封神医身居何处?速速告知本王!”
董院正满脸苦涩,连连摇头。
“老朽确实不知。”
“封先生向来独来独往,只在夜间前来行医,从不对人透露居所,想来明晚或许会再度前来。”
楚鹰稍稍压下怒火,转头对着身旁侍卫长沉声吩咐。
“你带数名侍卫,换便装在此值守。”
“一旦封先生现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