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鹰根本不愿提及此事。
他并非染病,而是身受重伤。
此前他曾两次被楚锋精准踢中要害。
如今伤痛已然消退,行动也恢复如常,可他却发现自己已然丧失了男子能力。
此事让他满心焦灼,接连传唤数位太医诊治。
太医诊查过后直言告诫,他大概率会终身不举。
楚鹰始终心存侥幸,不肯认命。
他曾召来身边貌美姬妾侍寝,尝试数次,终究徒劳无功。
几番尝试无果,只剩满身煎熬与痛苦,他这才彻底相信了事实。
巨大的绝望瞬间将他吞噬。
若是年纪轻轻便失了人间情爱之乐,余生便再无趣味可言。
认清这残酷的现实后,楚鹰如同被抽去筋骨,瘫软在软榻之上,半点动弹的力气也无。
恰逢此时朱清豪登门拜访,他纵然满心不耐,也只能勉强相见。
他与朱清沅虽无实质私情,却早已两情相悦,朝野上下皆知二人情意,日后定会结为眷属。
看在朱清沅的情面,他不得不见朱清豪。
朱清豪察觉楚鹰面有怒容,很是不耐烦,知晓自己询问对方病症触碰到了对方的忌讳,连忙转移话题,说明此番登门的来意,想要打探楚锋的藏身之处。
楚鹰说:
“他暂住国子监司业孟昇的府邸,也就是他那位尚未过门的侧妃孟书娴的家中。”
朱清豪探明准确消息,忙起身告辞。
他带着随从径直赶往孟府。
在会客花厅,朱清豪见到了孟书杰、孟书渊兄弟二人。
孟书杰听闻朱清豪是为寻找楚锋而来,心中顿时生出不耐:
“他外出了,不在府中。不知道啥时候回来。”
“那我可否在此等候?我有要事急需与他商议。”
“可以,请自便。”
二人离开,只留下一名下人伺候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