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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听闻这般详细的凶险说辞,朱清豪依旧不以为意,摆手嗤笑。
“区区一个疔疮,哪里有他说得这般吓人。
从古至今,从未听闻小小疔疮能取人性命,爷爷不必轻信他的危言耸听。”
朱炳成却神色凝重,沉声决断。
“此事宁可谨慎以待,也不能心存侥幸。万一他所言属实,我们疏忽大意,轻则令沅儿破相,错失嫁给二皇子的机缘,重则危及她的性命。”
大将军一锤定音,朱清豪再不敢反驳。
他本身经商亏损,囊中羞涩,对此事也全然不上心,只得耸肩顺从。
“既然爷爷这般说,那便听爷爷的,如何处置全凭爷爷决断。”
朱炳成看向朱清沅:
“那就请封先生为你医治,无论耗费多少银两,府中尽数承担。”
朱清沅深吸一口气,眉眼间满是愁苦。
“爷爷,兄长,封先生说了,想要彻底医治、不留疤痕,需用顶尖珍稀药材,耗费银两以万计。我曾问他具体诊金数目,他却说要看我府中剩余财力再定医治方案。”
朱炳成闻言瞬间怔住,眉头紧锁:
“何来这般说法?诊金总归有个定额,岂有看府上财力的道理?”
朱清豪立刻借机附和:“这般说辞,摆明了就是骗子敛财!”
朱清沅急忙辩解:“并非如此!其中有缘由——封先生知晓我府中尚欠楚锋那废物巨额钱款。
他不愿掺和我们与大皇子的债务纠葛,故而要求我们先还清大皇子欠款,如果剩下财力还够支付诊金,再治疗。”
“我听得明白,他是怕我们倾尽家财还债之后,家徒四壁,无力支付诊金,故而才这般委婉言说。”
朱炳成闻言顿时面露不悦,语气带着几分傲气:
“我堂堂大将军府,岂会拖欠他人诊金?可笑至极!你让他尽管放心医治,即便暂无现银,我亦可立下欠条,治好病,我们会连本带息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