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收势时却也习惯性地顿了下。
沈毅站在观礼台上,看着楚寒玉走下台阶,走向那个正在练剑的小小身影。
楚寒玉的月白长袍在晨光中泛着光,他走到云皓身边,轻轻握住了那只还带着稚气的小手。
“收势时要沉腕。”
他的声音清冽如霜,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像这样。”
云皓抬起头,看着师尊眼底的温柔,忽然觉得,这晨光中的梅花,比任何时候都要好看。
而千里之外的皇宫里,晓镜吟正站在御书房的窗前,手里摩挲着那枚梅花佩。
晨光落在玉佩上,泛着温润的光。
他忽然对着寒月山的方向轻声说:“师尊,我好像感觉到了,你在想我。”
风卷着梅香飘过宫墙,像是谁的回应。
有些等待,不管隔了多少岁月,跨了多少山水,终究会被记起。
有些牵挂,就算刻进骨髓,藏进心底,也总会在某个晨光熹微的时刻,破土而出,长成参天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