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能回去。”
寒月山的暮色漫过遥川峰时,楚寒玉终于走出了幽篁舍。
云皓正蹲在门口的石阶上,手里拿着块新蒸的桂花糕,看到他出来,眼睛瞬间亮了:“师尊,我让伙房重做了……”
楚寒玉的目光落在那块桂花糕上,又迅速移开。
“考核结果出来了。”他淡淡道,“你去行月峰帮萧奕凡酿酒,三个月后再考。”
云皓手里的桂花糕“啪”地掉在地上:“师尊!”
“这是规矩。”楚寒玉转身走向观礼台,月白长袍在暮色中泛着冷光,“寒月山不养骄纵的弟子。”
夜清薇和奚落槿正站在梅树下说话,看到这一幕,都沉默了。
沈毅走过来,捡起地上的桂花糕,望着楚寒玉远去的背影,忽然明白晓镜吟当年为什么总说,师尊的心里藏着片无人能及的冰原。
“他不是故意的。”沈毅轻声道,“只是……忘了怎么温柔了。”
云皓哭着跑向行月峰的方向,瘦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里。
奚落槿望着他的背影,忽然叹了口气:“你说,这孩子会不会像当年的晓镜吟一样,偷偷跑回来?”
夜清薇的玉笛在指间转了个圈:“不会。”
她望着楚寒玉站在观礼台上的背影,“因为现在的他,不会再等在练剑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