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薇笑着点头:“好啊,我赌他不仅会送药膏和桂花糕,还会亲自给晓师侄上药,说不定还会说几句软话。”
“那我可就跟你赌了,”奚落槿笑得眉眼弯弯,“若是我赢了,你那支千年玉笛借我把玩几日;若是你赢了,我这对瑶月峰的珍珠耳环就归你了。”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看着练剑场上的情景,只是目光中多了几分期待。
傍晚时分,夕阳将遥川峰染成一片金黄。
晓镜吟坐在住处的窗边,看着窗外的竹林发呆。
后背的伤口隐隐作痛,心里却比伤口更疼。
他不明白师尊为何发这么大的火,自己只是想快点练好剑招,为遥川峰争光,难道这也错了吗?
正想着,忽然听到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晓镜吟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月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窗台上多了一个食盒。
晓镜吟打开食盒,里面放着一碟桂花糕和一瓶疗伤药膏,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楚寒玉熟悉的字迹:“伤口上药,桂花糕趁热吃。”
晓镜吟拿起桂花糕,放在口中,甜糯的香气在唇齿间弥漫,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知道,师尊终究还是心疼自己的。
夜幕降临,幽篁舍内点亮了烛火。
楚寒玉坐在窗边,看着晓镜吟住处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戒尺。
桌上放着一碟刚做好的桂花糕,还冒着热气,散发着甜糯的香气。
他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在鼻尖轻嗅,低声自言自语:“混账东西,就知道惹我生气,若不是看你为了遥川峰尽心尽力,今日定不饶你。”
他咬了一口桂花糕,又忍不住骂道,“哭什么哭?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疼都受不了,将来怎么成大事?”话虽如此,眼底却闪过一丝心疼和自责。
亥时刚过,楚寒玉起身拿起桌上的药膏和桂花糕,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晓镜吟的住处走去。
月光透过竹林洒下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月白色的长袍在风中轻轻飘动。
来到晓镜吟的住处门口,楚寒玉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推开门。
晓镜吟正坐在窗边发呆,看到他进来,连忙起身行礼:“师尊。”
楚寒玉点点头,将药膏和桂花糕放在桌上,声音有些不自然:“伤口上药了吗?”
晓镜吟摇摇头:“还没。”
“没上药怎么行?”楚寒玉皱眉,拿起药膏走到他面前,“把衣服脱了。”
晓镜吟犹豫了一下,还是解开了衣袍的系带,露出后背纵横交错的伤痕。
新伤叠旧伤,青紫色的鞭痕格外触目惊心。
楚寒玉拿着药膏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和自责。
他倒出一些药膏,指尖沾着药膏,轻轻覆在晓镜吟的伤口上:“忍一忍,这药膏有点疼。”
药膏接触伤口时,传来一阵清凉的刺痛,晓镜吟却咬牙没有吭声。
楚寒玉的动作很轻,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渗血的地方,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月光透过竹窗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温馨而宁静。
“今日……是我下手重了。”楚寒玉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但我也是为你好,修行之事不能急于求成,否则很容易走火入魔。”
晓镜吟摇摇头:“弟子知道师尊是为我好,是弟子太心急了。”
“知道就好。”楚寒玉的指尖在他背上轻轻停顿,“宗门大比固然重要,但你的性命更重要。我宁愿你拿不到名次,也不愿看到你受伤。”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温柔了许多,“你是我唯一的弟子,我不希望你出任何差错。”
晓镜吟的心猛地一跳,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师尊……”
“哭什么哭?”楚寒玉没好气地敲了敲他的额头,眼底却漾着温柔的笑意,“多大点事就哭鼻子,传出去不怕被其他弟子笑话?”
他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晓镜吟嘴边,“吃块桂花糕,甜的,吃了就不疼了。”
晓镜吟张口咬住桂花糕,甜糯的香气在唇齿间弥漫,心头涌上一股暖流。
他知道,师尊虽然严厉,却始终是最疼他的人。那些责罚和怒骂,不过是他表达关心的方式罢了。
“明日卯时记得去练剑场,”楚寒玉帮他系好衣袍,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却掩不住一丝温柔,“若是敢迟到,看我怎么收拾你。”
晓镜吟点点头,眼底闪着泪光,却带着笑意:“弟子遵命。”
楚寒玉看着他灿烂的笑容,心头一暖,转身走向门口:“早点休息,别再熬夜练剑了。”
“师尊晚安。”晓镜吟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
楚寒玉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转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