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挡在晓镜吟头顶的烈日上。

    夜清薇看着那片突然出现的云彩,轻笑一声:“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嘴上说着狠话,身体却很诚实。这护短的性子,真是一点都没变。”

    奚落槿笑得眉眼弯弯,往嘴里扔了颗瓜子:“这才刚开始呢,等会儿估摸着就要找借口让他起来了。楚峰主的套路,我闭着眼睛都能猜到。”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楚寒玉就朝晓镜吟走去,眉头紧蹙:“你看看你,才扎这么会儿马步就满头大汗,灵力虚浮成这样,将来怎么下山历练?”

    他用戒尺轻轻敲在晓镜吟头上,“起来吧,去膳房端点解暑汤,顺便给其他弟子也分一分。”

    晓镜吟愣了愣,没想到师尊会突然改变主意。他刚想起身,却被楚寒玉用戒尺按住:“怎么?还不愿意?”

    “弟子不敢。”晓镜吟连忙起身,却因为扎马步太久,双腿一麻险些摔倒。

    楚寒玉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手臂,眉头蹙得更紧:“毛手毛脚的,就不能小心点?”

    晓镜吟的耳根瞬间泛红,低声道:“多谢师尊。”

    楚寒玉松开手,别过脸不去看他,耳根却微微泛红:“快去快回,别在外面磨蹭。”

    晓镜吟躬身行礼,转身朝膳房走去。

    月白色的身影在烈日下渐行渐远,后背的伤痕透过湿透的衣袍若隐隐若现。

    楚寒玉看着他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戒尺,低声骂道:“混账东西,就不知道照顾好自己,等会儿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虽如此,眼底却闪过一丝温柔。

    竹林下,夜清薇和奚落槿看着这一幕,相视而笑。

    夜清薇嗑着瓜子,笑道:“果然被你说中了,这才半个时辰就找借口让他起来了,楚峰主这脸打得可真快。”

    “那是自然,”奚落槿笑得得意,“也不看看是谁猜的。不过说真的,楚峰主这护短的性子,也就晓师侄能治得了。换作是别人,别说半个时辰,就是四个时辰也别想起来。”

    她往场中望了望,“你看其他弟子,一个个羡慕得眼睛都直了,估计心里都在想,为什么被师尊责罚的不是自己。”

    两人正说着,忽然看到晓镜吟端着解暑汤从膳房回来。

    他刚走到练剑场门口,就被楚寒玉叫住:“过来。”

    晓镜吟连忙走过去,将解暑汤递给旁边的弟子分发。

    楚寒玉看着他,眉头微蹙:“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扎马步把腿扎断了?”

    晓镜吟摇摇头:“弟子没事,只是腿有些麻。”

    “没事?”楚寒玉挑眉,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灵力探入他体内,发现他果然灵力虚浮,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楚寒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戒尺毫不留情地抽在他背上:“说了让你好好休息,偏不听!昨夜又练到很晚?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不用休息也能练剑?”

    晓镜吟被打得踉跄后退,捂着后背低声道:“弟子只是想快点练好‘破空式’,不想给师尊丢人。”

    “丢人?”楚寒玉怒极反笑,戒尺接二连三地落在他身上,“你现在这副样子才叫丢人!灵力紊乱,气息不稳,若是在大比中这样,别说拿名次,能不能站着下台都是问题!”

    他越说越气,戒尺打得又快又急,“我怎么教你的?修行要循序渐进,欲速则不达!你这急于求成的性子,迟早要吃大亏!”

    晓镜吟咬着牙,任由戒尺落在身上,一声不吭。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周围的弟子们吓得大气不敢出,连分发解暑汤的手都在发抖。

    大弟子犹豫着上前:“师尊,晓师弟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想为遥川峰争光了……”

    “争光?”楚寒玉冷哼一声,戒尺猛地停在半空,“用性命去争那虚无缥缈的名次?我遥川峰还不需要用弟子的性命来争光!”

    他看着晓镜吟通红的眼眶,心头的火气莫名消了大半,声音也低沉了许多,“罚你回住处闭门思过,今日不许再练剑,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我。”

    晓镜吟躬身行礼,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弟子遵命。”他转身朝住处走去,背影在烈日下显得格外落寞。

    楚寒玉看着他的背影,胸口一阵刺痛,手指紧紧攥着戒尺,指节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对其他弟子说道:“继续练剑,谁要是敢像他一样急于求成,就等着跟他一样的下场!”

    竹林下,夜清薇看着晓镜吟落寞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这次怕是真把孩子打疼了,你看他眼泪都掉下来了。”

    “掉眼泪才好呢。”奚落槿嗑着瓜子,“不哭一哭,楚峰主怎么知道心疼?我看这未必是坏事,说不定今晚幽篁舍又有好戏看了。”

    她凑近夜清薇耳边,压低声音,“要不要赌一赌?今晚楚峰主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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