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正形!”
“他们都放假了”晓镜吟蹭了蹭他的颈侧,声音带着委屈,“十年了,师尊都没陪我回过皇宫。
我一个人坐在龙椅上,总觉得空荡荡的......”他收紧手臂,语气里满是脆弱,“这次边境凶险,我怕......”
“怕什么?”楚寒玉打断他。
声音却不自觉放软,“你是国家的皇帝,这点事都处理不好?”
话虽如此,他却反手拍了拍晓镜吟的手背,“好了,别抱了,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晓镜吟眼睛一亮,知道他松口了,连忙松开手,却仍拉着他的衣袖不放,像只生怕主人跑掉的小狗:“那师尊是答应了?”
楚寒玉瞪了他一眼,却没再拒绝:“收拾东西去。我只陪你去几日,处理完事情立刻回来。”
“嗯嗯!”晓镜吟用力点头,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比庆典上的灯火还要明亮,“我这就去!师尊等我!”他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回头,冲楚寒玉用力挥了挥手,才欢天喜地地往寝殿跑去。
楚寒玉望着他雀跃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却轻轻摩挲着剑柄上的霜纹。
他抬头望向天边,晨光正穿过云层洒下,将寒月山的轮廓染成金色。
边境的烽烟,皇宫的暗流,还有十年前未散的阴谋,似乎都随着这次同行,悄然拉开了新的序幕。
清霜剑在剑鞘中轻轻嗡鸣,似在应和着即将到来的风雨。
楚寒玉深吸一口气,转身对候在一旁的大弟子吩咐:“看好山门,我去去就回。”
大弟子连忙躬身应下:“师尊放心!”
远处,晓镜吟已经提着行囊跑了回来,玄色的衣袍在风中飞扬。
他远远喊道:“师尊!我们走啦!”
楚寒玉最后看了一眼遥川峰的方向,青竹掩映的剑冢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他握紧剑鞘,迈开脚步,与晓镜吟一同走向山下等候的马车。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载着两人驶向未知的前路。
寒月山的风还在吹,灯笼穗子轻轻摇晃,仿佛在无声地送别。
而山门外的世界,正等待着他们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