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穿着月白锦袍的少年,蹲在他面前,眼里满是温柔;想起在遥川峰练剑时,楚寒玉手把手教他握剑的模样;想起在皇宫里,楚寒玉扇他一巴掌后,眼里的慌乱与愧疚……
“师尊……”晓镜吟轻声呢喃,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容。
原来,他们的心意,从那么早就开始交织了。
冷泉池的水凉得刺骨,晓镜吟却泡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浑身的燥热都消散了,才起身擦干身体,穿上浴袍。
他快步回到幽篁舍,没有去楚寒玉的房间,而是走向了奚落槿和夜清薇住的房间——那里的屏风后,早已铺好了地铺。
楚星眠和楚清辞已经睡着了,小脑袋靠在一起,呼吸均匀。
奚落槿和夜清薇也躺在床上,睡得正香。晓镜吟轻手轻脚地走到屏风后,躺在地铺上,闭上眼睛——可脑子里的画面却依旧挥之不去,楚寒玉的声音、楚寒玉的吻、楚寒玉温柔的眼神,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才勉强眯了一会儿。
可刚闭上眼,梦里又出现了楚寒玉的身影,那个穿着月白锦袍的人,正站在遥川峰的桃花树下,对着他温柔地笑。
“师尊……”晓镜吟又一次呢喃出声,嘴角的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他们之间的心意,再也不会有任何隐瞒。未来的日子里,他会陪着楚寒玉,陪着孩子们,将这份爱意,一直延续下去,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