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中,刘策依旧每天上课、备课、学习。
只是现在走在学堂里,会有学生主动打招呼:“刘先生好。”
少年会笑着点头:“同学好。”
身份在变,但初心不变。
而消息,也传到了京城。
慈宁宫。
柳轻眉看完密报,久久不语。
密报详细记录了刘策讲课的内容,还有学生的反应,教习的评价。
“兄长,”太后放下密报,“你听听,这是策儿讲的话——”
柳轻眉复述了几段。
柳承宗听完,眼睛瞪大:“这这真是陛下讲的?”
“千真万确。”柳轻眉眼中闪着复杂的光,“兄长,你说策儿在北大学堂这两年,变化有多大?”
柳承宗感慨:“判若两人。以前在宫里,陛下也读书,也学习治国之道。但总觉得像是完成任务。现在这些话,是从心里流出来的。”
“是啊。”柳轻眉望向窗外,“北大学堂,达者为师。十五岁能当教习,凭的是真才实学。这样的环境,才能培养出真正的君主。”
“太后,可陛下身份若是暴露”
“暴露了又如何?”柳轻眉反问,“皇帝凭本事当教习,丢人吗?光荣!这说明我大炎的皇帝,不是养在深宫的傀儡,是真才实学的明君!”
柳承宗愣了。
太后这态度转变太大了。
“兄长,“你回信给策儿。就说,母后以他为荣。让他好好教,好好学。将来回朝,要把北大学堂的学风,带回朝廷。”
“是。”
而此刻,北大学堂。
刘策正在备课。
下节课要讲“吏治改革”,少年在查资料,在整理案例。
窗外的夕阳照进来,映着少年专注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