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能站稳吗?”
“有王坚的三万兵马,有护路护商队,有北大学堂学员,有民心支持。站稳,不难。难的是如何治理,如何发展。不过这些,明月明珠两位夫人正在学,王爷也在教。”
刘珩感叹:“李晨此人确实有本事。两个深闺女子,短短数月,就能主政一方。这等教化之能,本王自愧不如。”
“王爷过谦了。南平在王爷治下,民生安定,商贸繁荣,已是不易。将来与潜龙合作,定能更上层楼。”
两人又聊了些细节,郭孝才告辞离开。
走出王宫时,天色已蒙蒙亮。
赵山跟在郭孝身后,低声道:“奉孝先生,刘珩杀周先生,算是交了投名状。但成都那边”
“成都那边,会乱一阵,周先生失踪,刘璋会猜疑,会愤怒,但不敢动。他现在自身难保,哪有精力报复南平?”
赵山点头:“那咱们接下来?”
“回驿馆,休息。”郭孝伸了个懒腰,“然后去看看南平的棉花。赵山,你知道棉花能做什么吗?”
“做棉衣,棉被?”
“不止。”郭孝望着渐亮的天色,“棉花能织布,布能保暖,能贸易。百姓有衣穿,商人有钱赚,国家有税收。小小棉籽,能活一方水土,富一方百姓。”
赵山若有所思。
“治国之道,不在杀人,在活人。杀刘琮刘昌,是不得已。但给南平棉种,教他们致富,才是正道。王爷常说,要做大蛋糕,而不是抢蛋糕。现在,咱们就在帮南平做蛋糕。”
“所以奉孝先生才不急着回去,要去看棉田?”
“对,要帮,就帮到底。看棉田,看织坊,了解南平的实际。将来推广棉种,改进技术,才能有的放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