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
夏一鸣也不卖关子,继续说道:“说出来诸位可能不信,阴阳教的圣子与圣女,竟双双被那条臭名昭着的大黑狗给掳了去!”
“什么?!”
“那条黑狗?!”
雅间内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
有人忍不住抚掌笑道:“夏兄说的,莫非就是那条神出鬼没、专干缺德事、手段刁钻、毫无底线可言的大黑狗?”
夏一鸣重重点头,确认道:“正是它!除了它,北斗还有哪条狗有这般本事胆色?阴阳教这些日子可谓是焦头烂额,想要与叶凡交涉赎回圣子圣女。
奈何他们与叶凡关系向来不睦,死活见不着面,昨日,阴阳教的一位长老辗转找上了我,姿态放得颇低,想委托我当个中间人,帮忙递个话,牵个线。”
说着,他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俞珩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古兄,众所周知,你与叶凡乃是同门师兄弟,交情匪浅。
不知————可否请古兄帮个小忙,问问叶凡的意思?
阴阳教那边也明确表态了,只要能平安赎回圣子圣女,他们愿意拿出足够的诚意,绝不会让叶凡吃亏。”
这话落下,场间众人的神色间变得精彩纷呈,古怪、玩味、忍俊不禁者皆有之。
想想阴阳教素来行事霸道,如今自家的圣子圣女竟被一条狗给绑了票,还要拉下脸来,反过来求别人帮忙斡旋,这画面着实有些滑稽。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俞珩,都想看看这位新晋风云人物会如何回应。
俞珩闻言,心中也是颇感意外,没想到黑皇这家伙动作这么快,还专挑硬骨头啃。
他面上不动声色,迎着夏一鸣的目光,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夏兄亲自开口,这个面子自然要给。此事我记下了,会寻个时机代为转达师弟,一有消息,必定第一时间告知夏兄。”
夏一鸣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深知由古墟这位师兄出面,远比他自己说要好得多,事情成功的可能性也大大增加。
他当即笑着举起酒杯,诚恳道:“如此,便先行谢过古兄了!此事若能促成,阴阳教那边,也算欠古兄一个人情。”
其馀人见状,也纷纷笑着举杯附和,气氛再次活跃起来。
有人忍不住摇头打趣道:“说起来,那条黑狗当真是个千古罕见的奇物,不,是奇祸!连阴阳教的圣子圣女都敢下手掳掠,不说修为,就凭一颗狗胆都足以媲美圣主了!”
“何止啊!”另一人接口,语气带着说不清道不明意味:“它可是扬言要捉尽天下圣子圣女级人物,给它组成一支拉车的队伍!
偏偏此獠手段下作,阵法、坑蒙、敲闷棍无所不用其极,令人防不胜防,如今各派的女弟子们,当真是闻狗色变,出门历练无不提心吊胆。”
“只希望这个无法无天的祸害,近期可千万别流窜到圣城来才好!”又一人带着几分忧心忡忡的语气道,引得众人一阵心有戚戚焉的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