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蕴含无量生机,传闻有活死人、肉白骨之奇效,几近于传说中的生命神泉,甚至不死神药都能以其浇灌滋养。
“只可惜......”瑶池圣女引着俞珩,穿过层层禁制,步入被氤氲仙气,朦胧水雾笼罩的瑶池本池所在,身后跟着的三四位太上长老气息沉凝。
圣女声音带着一丝怅惘,向他解释瑶池上下讳莫如深的秘辛,“后来发生了一桩惊天变故,池水灵性————已大不如前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个中缘由牵扯甚大,简而言之,我瑶池圣地,曾因避祸,被迫举派搬迁过一次,从故地迁至如今这片仙土。迁徙过程虽保全了道统,却也因此伤了根本地脉,致使仙池本源受损。”
俞珩一边静听,一边扫视这片内核局域。
但见水雾缭绕,灵气化雨,四周鸟语花香,有三足金乌的虚影掠过枝头,凤凰形态的灵禽在池边梳理羽翼,麒麟般的瑞兽在远处假寐。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仙池之畔,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株极其古老的树木。
树干苍劲如虬龙盘绕,高达数十米,枝叶郁郁葱葱,遮天蔽日,其上结着几枚硕大的果实,散发出诱人的馥郁芬芳。
瑶池圣女见状,轻声解释道:“世人皆以为此乃不死蟠桃树,实则不然,真正的不死蟠桃树,其母株不过一迈克尔低,神华内敛。
眼前这株虽也神异,却只是以母株枝条培育出的次种,虽也珍贵,却远不及母株之万一。”
她引着俞珩来到古树之下。
树荫笼罩处,是一块约莫半人高的奇石。
石头通体晶莹,仿佛仙玉,其上天然生有九窍八孔,此刻正在自主呼吸,规律地吞吐周遭浓郁的日月精华,神异非常。
以这块九窍奇石为中心,四周精心栽种了无数芝兰仙草,每一株都流光溢彩,药龄至少万年以上。
这些珍品灵药汇聚而来的天地灵秀与生命精气,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彩色虹桥,如同百川归海,尽数渗透进九窍八孔之中,在以其精华,供养这块奇石。
一位跟随的太上长老,目光灼灼地看向俞珩,带着期待开口问道:“圣————古天师,你觉得,这块石头如何?”
俞珩眸中隐有淡紫色神芒一闪而逝,源天神觉运转。
在他眼中,石头被一团柔和而磅礴的七彩仙光所包裹,内部空蒙一片,玉质莹莹,色彩迷离变幻,仿佛蕴藏一片混沌未开的烟水世界,以他之能,也无法完全看透内部具体。
他收敛神芒,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凝重:“这是一块————石王。它已非死物,本身已孕育出活性灵胎,瑶池————是欲效法天地,养出一尊先天圣灵吗?”
老妪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如同秋菊般璨烂的笑容,连连点头:“天师果然慧眼如炬,洞悉本源!
此石确已孕育圣胎,在我瑶池以无尽资源,万载心血滋养至今,岁月漫长。
我等极力培养,只盼它能早日圆满,降临世间,不知天师————可有良法,能助它加速成长?”
培养圣灵?在俞珩看来,此法无异于痴人说梦,近乎玩火自焚。
先天圣灵乃天地所钟,大成便可敌古皇大帝,岂是人力可以豢养催熟?
一个不慎,便是反噬其身,传承断绝的下场,但瑶池多为心思细腻,情感丰富的女子,言语上自然需委婉动听。
他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叹敬佩,笑道:“夺天地之造化,养先天之圣胎。瑶池不愧是传承数十万年的无上圣地,底蕴之深,气魄之宏,当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般格局,真教人心生无限敬仰,叹服不已!”
他一番真诚赞叹,随即话锋微转,切入正题:“至于令其早日出世的方法————想来圣地历经如此漫长岁月,定然尝试过诸多玄妙法门了吧?”
老妪带着几分自豪追忆道:“自然!我瑶池昔年有圣人在世时,曾夜夜亲身坐于此石之前,为其讲诵大道经文,将瑶池的无上至理,慈悲道义,尽数说与石中圣灵聆听。
圣胎亦曾与之共鸣,散发祥和道韵回应,此乃一尊天生便亲近践行我瑶池之道的善灵!”
听闻这位长老讲述,俞珩心中却是凛然。
他清淅地记得,古籍中明确记载,在更为古老的年代,曾有一方鼎盛圣地,做过几乎同样的事情。
他们倾尽资源,耗费数万年心血培育一尊石中圣灵,视其为护道神尊。
然而,那圣灵大成出世之日,带来的并非圣地期待的辉煌,而是滔天杀劫。
那尊圣灵视圣地培育为囚禁枷锁,怨气冲天,几乎将那片疆域化为死地,最终惊动了当时在世的一位人族大帝,亲自出手,才将其镇压,避免了更大的灾祸。
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