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源术古世家那位一直显得慈眉善目的老者,也就是今日对决的主角之一南宫奇,缓缓开口道:“古小友,时候不早,我们这便开始吧。”
叶凡收敛笑容,正色道:“规矩如何定?”
南宫奇抚须道:“除开双方约定的一百五十万斤源的赌注外,你我各选三块石料。
最终,输的一方,不仅可以赢得赌注,还能得到对方切出的所有奇珍。如何?”
叶凡眼中精光一闪,毫不尤豫地应道:“好!正合我意!”
说罢,他不再理会李一水等人,目光开始在园中那些奇石上游移。
最终,他走到一处阳光充沛之地,那里摆放着一块直径约有一米五、通体浑圆天成,宛如大星般的球形源石。
石皮触手温润,他驻足其前,久久凝视,似乎在以源术仔细感应。
风烈看得心痒难耐,忍不住凑近身旁的俞珩,压低声音问道:“古大师,您看————古风兄选的这块石,您觉得如何?”
俞珩闻言,目中若有若无的紫色神华微微一闪,目光球形源石上扫过,随即收回,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内蕴无价重宝。若论价值,可排此间石坊————前三。”
旁边立刻有源术古世家的年轻弟子听到俞珩的论断,忍不住嗤笑出声,语带讥讽:“呵!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摇光石坊传承久远,库藏源石何止数万?
每日还有新石从各矿脉运来补充,种类繁多,奇石无数。你才看了几眼,就敢断言这枚石头能排进前三?真是可笑至极!”
风烈闻言,目光冷冷地扫向那名出言不逊的弟子。
那弟子接触到风家公子的视线,顿时意识到自己失言,不敢招惹这等荒古世家,连忙低下头,禁若寒蝉。
风烈不再理会他,继续向俞珩请教,语气带着真诚的好奇:“大师何以见得此石能位列前三?”
俞珩目光依停留在那块球形源石上,语气平淡地解释道:“此石浑然一体,内部有丝丝缕缕极为精纯的木属造化精气,按照某种玄奥的轨迹自行流转不息。
这些精气并非散乱,而是隐隐凝聚成了一个模糊的麒麟胎儿型状。
若我所料不差,内中应是孕育一枚夺天地造化的惊世宝药。”
风烈听得目眩神驰,低声惊叹:“竟是如此————”
那名先前嗤笑的源术世家弟子虽然低着头,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对俞珩这番说法嗤之以鼻,认为他是在信口开河。
倒是旁边一位原本混在一群老头子中间,穿着朴素,看起来有些邋塌的老者,听闻了俞珩与风烈的对话,特意凑了过来,饶有兴致地插嘴道:“嘿嘿,这位小友说得————倒是深得我心啊。”他捋了捋乱糟糟的胡子,指着那球形源石道,“此石名为魔胎”,你们看它混若天成,圆融如大日,确实不凡。
早年也有人发现,此石在每日经受阳光照射后,会有极其微弱的精气丝丝缕缕溢出,当时便有人推测,里面可能是石胎,孕育了圣灵。”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唏嘘:“可惜啊,后来请了一位德高望重的源术宗师前来鉴定,那位宗师仔细探查后,断定此石虽有异象,但内部精气涣散,不成气候,更无圣灵道韵,便将之前的推测给否了。
要不是今日这场源术对决,原本定价十二万斤源的魔胎”,摇光石坊都准备降价处理了。”
俞珩听罢,神色依旧淡然,平静地陈述了一个事实:“那位源术宗师,看走眼了。”
邋塌老者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嘿嘿低笑起来:“年轻人————语出惊人啊。”
他们这边的动静虽然不大,但“魔胎”、“圣灵”、“源术宗师看走眼”等关键词,还是引起了附近几位天骄人物的注意。
数道或锐利、或探究、或玩味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俞珩这个陌生的面孔上。
另一边,叶凡在“魔胎”前驻足良久,眸中源天神觉运转到极致,紫芒隐现,最终还是转身走向了其他局域。
并未选择这块被俞珩点出内蕴惊世宝药的奇石,这一幕落在源术古世家的弟子眼中,顿时让他们找到了由头。
一名弟子见状,故作淡然地说道:“看来,这位声名鹊起的古风兄,也并不觉得这魔胎”有何不寻常之处啊。
偏偏有些人,喜欢故弄玄虚,夸夸其谈,丢人现眼而不自知。”
言语间的讥讽,直指方才断言“魔胎”内蕴重宝的俞珩。
俞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未曾落到这些源术世家弟子身上,他们的议论不过是蚊蝇嗡鸣。
他缓缓扫视石坊中那些形态各异,气韵独特的源石,搜寻着可能存在的珍宝。
叶凡那边,双目之中紫华流转,显然是在动用某种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