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修士们见状,立刻响起阵阵惊呼与议论:
“快看!最前面那位是大夏皇朝的皇子夏一鸣!听说他家传太皇经已臻至化境,实力深不可测!”
“左边那个穿紫袍的,是天妖宫的少主妖月空!天妖宝阙就是他家的产业,手眼通天!”
“还有北原黄金家族的金赤霄!听说他们家族掌控着北原半数的源矿,富得流油!”
“最边上那个素衣的——是新的万初圣子!”
众人的目光在这些天骄身上来回扫视,眼中满是敬畏。
被冷落在人群边缘的叶凡与李黑水,借着这阵喧闹,悄然隐匿了身形,目光紧紧盯着越来越近的紫气宝车,等着那位紫府圣子现身。
万初圣子身看一袭素雅长袍,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度沉凝,不见半分浮躁。
他从人群中越众而出,缓步走到长街中央,面向被百名紫金卫簇拥的华盖宝车,运起一丝神力,声音清朗平和:
“紫府兄大驾光临圣城,我万初圣地未能提前知晓,有失远迎,还望海函。
今日恰巧在此相遇,实乃缘分,我万初已在城中备好宴席,欲为兄台接风洗尘,不知紫府兄可否赏光,落车一叙?”
话音落下,整齐行进的紫金卫骑士,齐刷刷地顿住脚步。
百名骑士的目光通过挣狞的兽面甲,齐刷刷地落在万初圣子身上,眼神锐利,让周遭围观的修土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然而,被氮氩紫气笼罩的华盖宝车,却依旧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车帘纹丝不动,连车内是否有人的气息都难以感知。
时间一点点过去,长街上的气氛愈发凝滞,喧闹的议论声渐渐消失,场面一度变得极为尴尬。
万初圣子脸上的从容笑容渐渐变得僵硬勉强,他干咳一声,再次开口:
“紫府兄莫非是身有要务在身,此刻不太方便落车?若是如此,我万初也不强求,改日再登门拜访便是。”
此时,紫色华盖宝车之内,俞珩正盘膝而坐,听到万初圣子的第二次开口,他缓缓睁开眼眸。星辰变最终季
他还真没料到,这位万初圣地的新任圣子,竟会如此堂而皇之地当街拦下他的车驾,还摆出一副世交好友的热络姿态。
“万初圣地前番行事可是半分旧情都未曾念过。’俞珩心中好笑,做事这般不厚道,难道还以为,我作为紫府圣子,会跟他虚与委蛇地你好我好?’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膝头,忽然记起老圣主临行前的叮瞩,俞珩唇角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既然有人主动把脸伸过来......那......岂有不抽之理?”
华盖宝车内,俞珩的声音缓缓传出,不带丝毫情绪起伏:
“万初兄言重了。论及世交情谊,该是我紫府设宴,招待万初兄才是,哪能劳烦贵地费心。”
万初圣子闻言,悬着的心瞬间落地,暗暗松了口气,紧绷的脊背微微放松,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喜色。
他连忙拱手客气道:
“紫府兄初来乍到,对圣城诸多事宜尚不熟悉,理应由我万初尽一番地主之谊,为兄台接风,方显两家情谊。”
“万初兄客气。”俞珩的声音再次响起,“且近前一叙。”
万初圣子心中一定,看来紫府终究还是顾念旧情,不愿当众驳万初面子。
他自觉找回了场面,回头对夏一鸣、妖月空等人含笑拱了拱手,昂首挺胸,一步步朝着华贵的宝车走去。
然而,越靠近宝车,两侧紫金卫骑士投来的目光便越是冰冷刺骨。
那些目光通过兽面甲的缝隙射出,如同实质般落在他身上,密密麻麻,无声地施加巨大的压力,让他每走一步都觉得沉重无比。
万初圣子忽然生出一种荒诞的错觉:
自己此刻不是在与同辈天骄会面,反倒象是卑微的臣子,正一步步走向至高无上的古皇御座,准备接受赏罚。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适,紧了拳头,终于走到宝车下方。
正欲开口再说些客套话,却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拨开了垂落的紫色纱帘。
那只手白淅修长,指缝间蒙绕着淡淡的紫气,连拨动帘幕的动作都带着一种难言的贵气,只是手的主人,并未落车。
万初圣子下意识地仰头望去,想要看清车内之人的面容,可就在他抬头的瞬间,只觉得仿佛有无量天光从车中泼洒而下。
炽烈、威严、尊贵、至高无上,刺得他双目生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他情不自禁地抬起手臂挡在眼前,身形下意识地矮了半分,挺直的脊背微微偻,姿态尽显狼狈。
俞珩此刻立于车辕之上,他身姿挺拔,周身笼罩在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