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拟筑金宫如藏娇,愿营霞阙栖紫霞
    俞珩将怀中佳人轻拥,周遭景致竟似骤然凝住殿外湖波的粼粼光泽、檐角风铃的细碎轻吟、远处仙鹤的清越啼鸣,皆悄然隐去,天地间只剩一片静穆。

    唯有怀中人温热的躯体、浅浅的呼吸,清淅得触手可及,将他所有感知填得满溢。

    他环在紫霞腰间的手臂悄悄收了收,指尖分明触到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

    虽不盈一握,却无半分弱不禁风的纤薄,反倒藏着股内敛的力道。

    肌肤的暖意通过薄如蝉翼的星纱与鲛绡,一丝丝渗进掌心,滑腻中裹着鲜活的弹性,恍若温润的美玉外覆了层柔滑的锦缎,触感细腻得动人。

    她胸前丰盈的曲线毫无间隙地贴着他的胸膛,软中带韧,恰是最妥帖的温软。

    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呼吸起伏,细腻的触感如同最顺滑的丝绸在肌肤上轻轻滑动。

    若有似无的触碰,却比直白的相拥更撩动心弦。

    紫霞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柔顺地依偎在他怀中。

    脸颊贴着他的衣襟,呼吸放得极轻,全然的信赖与交付,让他的手臂不由得又收紧了几分。

    她身上那股清冽莲蕊冷香,此刻在两人紧密相拥的距离里愈发清淅,与她肌肤的温热、呼吸的暖意奇妙地融合,氮氩成一种带着私密感的暖香。

    丝丝缕缕钻入俞珩的鼻息,沁人心脾,带着致命的诱惑,每一次吸气,都象是在品味独属于她的芬芳。

    俞珩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她泛着迷人红晕的侧颊上,往日清冷如雪的肌肤,此刻被羞郝染上了一层通透的胭脂色,从耳畔蔓延至下颌,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晕开了霞光,美得惊心动魄。

    她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每一次扇动,都泄露着主人内心的慌乱与悸动,眼尾泛看淡淡的粉,平添了几分媚态。

    目光稍稍下移,便能警见那截白淅优美的脖颈,线条流畅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颈侧细小的绒毛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再往下,星纱抹胸的边缘勾勒出诱人的沟壑,薄纱下肌肤的光泽隐约可见,视觉上的冲击与掌心传来的温软触感交织在一起。

    俞珩低沉的声音在紫霞耳畔缓缓响起,带着玉石相击般的温润,藏着不掺半分虚假的诚挚,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尖,让她颈间的肌肤泛起细密的战栗:

    “蕴道璃金木剑胎,乃我自神漠绝境中求得的至宝,亦是我心之所向。愿你我之情,亦如这金木同根而生,一刚一柔,相济相成;

    更如金璃相契,纵有光华流转,却守得住本质永恒,纵使将来历经万劫、世事变迁,这份心意亦不褪色,永如今日初见般澄澈。”

    他心中清楚,方才编织的神漠奇遇,并非天衣无缝,若细加推敲,难免存有疑窦。

    可这又如何呢?故事的真假从来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倾听者的心意。

    只要眼前人愿意相信,愿意为这份情意卸下防备,那这段经历,便是毋庸置疑的真实。

    紫霞低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颤巍巍的阴影,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呼吸带看滚烫的温度。

    她将脸埋在俞珩的衣襟间,声音细若蚊,带着柔顺,轻轻应了一声:

    “恩—.”

    这一声轻嗯,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涟漪。

    俞珩感受到她言语中近乎默许的顺从,心中一动,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紧地拥在怀中。

    随即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她泛着诱人光泽的樱唇上,那唇瓣饱满柔软,带着淡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花瓣,引人俯身轻吻。

    他的动作缓慢温柔,温热的呼吸渐渐靠近,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肌肤。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紫霞却象是被这过于亲密的距离和滚烫的气息灼伤一般,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猛地偏开了头。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连指尖都泛起了凉意,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在她的认知里,与圣子之间的情意,理应是循序渐进的:该有更多花前月下的闲谈,更多论道时的心有灵犀,待情意浓到水到渠成、彼此都全然开心扉之时,才该有这般亲密的接触。

    可此刻,当自家圣子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庞越来越近,属于他的强烈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连呼吸都与他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拒绝的话语像被无形的力量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既害怕自己的抗拒会唐突了这份明朗的情意,伤了他的心;又无法坦然接受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跃进,心境被瞬间打乱。

    内心深处,两种念头激烈地交战,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两难的慌乱。

    俞珩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在他的感知中,怀中原本柔顺依偎的娇躯,此刻僵硬得如同玉石雕琢而成,再无半分之前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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