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者,他耳畔能听到万道法则因她心绪激荡而发出的无形轰鸣,细微却宏大。
俞珩清淅感受到怀中娇躯几乎要绷裂的僵硬,脊背绷紧,象是拉满了的弓弦,不由得低笑出声。
笑声带着胸腔的轻微震动,通过相贴的衣襟传递到紫霞身上,他凑在她耳边,语气里裹着几分细微的戏谑:
“圣女突破化龙秘境后,这身子的力气倒是见长,好生厉害,我都快有些抱不稳了。”
这话听着实在不象是正经的夸赞,分明是在调侃她方才紧张到几乎要挣脱的反应。
轻飘飘一句,却象根小羽毛,一下子将紫霞从那旖旎慌乱的情绪深渊里拽了出来。
羞恼之下,她忍不住抬起头,对着俞珩嗔怪地唤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不满,“圣子一!”
俞珩垂眸望去,只见自家圣女此刻眉梢轻,眼底却没有真的怒意,反而盈着一层水光,脸颊的绯红蔓延到耳尖,连带看颈侧都泛看淡淡的粉色。
这般含羞带嗔的模样,比平日里清冷如月华的姿态,更添了十分鲜活的美。
趁着她抬头娇嗔、毫无防备的瞬间,俞珩忽然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馥郁芬芳的侧颈。
肌肤温软细腻,带着湿润暖意,萦绕着莲蕊冷香与体香交融的独特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夸张的惊叹“唔圣女此次闭关,究竟是服用了何种灵丹妙药?怎生得—这般香?我光是闻着这气息,竟隐隐有了要突破修行关隘的迹象,不知可还有剩馀的,匀我一些?”
紫霞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惊得浑身一颤,脖颈像被烈火燎过,瞬间烧得通红。
原本的羞报被这过分的调侃推到极致,可听他越说越离谱,忍不住抬起水盈盈的眸子,眼尾泛看淡淡的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圣子真是好本事,竟不知何时习得了这“闻香破境”的无上神通,今日一听,倒是让紫霞大开眼界,长了见识。”
俞珩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得寸进尺,将下巴轻轻搁在她圆润柔软的香肩上。
触感温软得象云朵,能感受到她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肩头,随即笑吟吟地接话,“唉,这哪算什么神通。比不得圣女你道胎天成,修行进境一日千里,我若再不寻些旁门左道,怕是用不了多久,连你的背影都要望不到了。”
说着,他还故意轻轻晃了晃脑袋,下巴在她肩窝处蹭了蹭,带着几分亲昵,惹得紫霞浑身发麻,忍不住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却也没真的用力。
紫霞被他这般赖皮的亲昵缠得心头发烫,忽的收起脸上的羞怯,板起俏脸,努力挤出几分圣女应有的端庄威仪,试图扳回些许主动权:
“那你既为紫府圣子,更当以身作则,潜心修炼、精进道业才是正理!”
说看,她指尖精准按住了某人不知何时悄悄滑到她腰后、正欲轻轻摩的手。
她轻轻住那只不安分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怎能-怎能圣女一出关,便这般厮混嬉闹,全无半点向道之心!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7
俞珩却浑不在意她的说教,反而得寸进尺地将她往怀里又紧了紧,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气息里。
下巴轻轻蹭着她发顶柔软的发丝,鼻间满是她发间的清香,他用一种带着试探、又明显不信的语气,压低声音问道:
“圣女果真没有那等能让人破境的丹药?”
紫霞强忍着颈间被他呼吸拂过的痒意,更忍着想要笑出来的冲动,板着脸坚决摇头,语气笃定:
“自然是没有的,圣子莫要再编排这些离奇说辞了。”
“我不信。”俞珩也学着她的模样轻轻摇头,鼻尖却故意在她敏感的颈侧与耳后流连磨蹭一一那里的肌肤格外细腻,细小的绒毛都清淅可触。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她身上的气息尽数纳入肺腑,语气愈发笃定:
“明明——圣女身上还残留着若有似无的奇异丹香,清冽中带着甜润,沁人心脾,闻之不仅神清气爽,连我体内的神力都隐隐躁动,似有突破之兆。
这等证据确凿,岂能瞒得过本圣子的法眼?”
他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温热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纤细的脖颈,偶尔还轻轻含住一片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紫霞再也绷不住端庄的模样,“咯咯”地笑出声来,笑声清脆如银铃,在静谧的殿内回荡。
她一边扭动着身子试图躲避过分的亲昵,一边用双手轻轻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却哪里推得动?
反而因动作幅度稍大,让两人的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