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场提前进行的“思潮裁决”落下帷幕,原本占据着基金会内部主导地位的“永恒派”,就差一点点就要拿下最重要的“最终锚定权”,决定继照明世纪后,圣巢于下个百年的主位旋律。
可惜,“大群意志”。
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迟了。
至少在接下去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随着风暴的迫近————决定圣巢未来的,无论是那家“新生之翼”的后续行动也罢,基金会内部的权力结构调整也好————各方面的种种要素,都注定了这场漫长的拉锯战,仍会以晦涩的方式持续下去。
这段动荡与变革频发的过渡期————也不知道能不能算是一个“新时代”。
2月8日,周四。
洛兰达圣巢,悬空城玛娜。
伊洛纳第二疗养院。
这家不对外开放的疗养所,是基金会的私有产业内部收录了整块后勤部门最尖端的理疗与救助技术————在这个领域,整座巢都也只有同样深耕于医疗方向的巨企“米药业”,或许能隐约窥见它的背影。
有这样一类都市传说:只要是被送来这里的活物,出去的时候都跟恢复出厂设置一样的健康更有夸张的说法:说是就算你抱个骨灰罐进去,小盒里装着的人————也能活蹦乱跳的走出这里的大门。
其中,最着名的“死而复生”,是被记录在神秘学总纲里的“经典神迹”之一—而能够做到此等伟业的力量————无非只有臻至顶点的炼金术,抵达宏伟领域的大仪式,或是直接沟通那位“追忆死者之神”的超级大人情。
类似的传言不太象是空穴来风,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确凿有此事,但既然有这样的说法,就证明这家疗养所确实有不俗之处:
其中的黑科技,很大一部分都是源于“收容院”的研习成果那些平时和一堆怪物混在一起,习惯了和可怖之物打交道的疯子,来自他们的技术————经常被刻板印象误解成“禁忌的力量”。
但对于收容院而言,无论是禁忌,异种————他们都不在意纯粹的疯子们不会区分力量的本质,只在乎如何将它们妥当的使用。
所以,关于维sir在这种地方疗养,夏洛克其实是持反对意见的一但组织上安排的优待,并轮不到一个跟班大叔的反驳。
幸好,维大小姐的状况,还远远没到要动用“禁忌医学”的地步。
虽然遭遇了降临协议意外脱机,灵魂落点深陷禁忌大本营这种“高危突发情况”探员,几条命都不够掉的—
但无敌的维sir,也不知道怎么化解的危机,硬是从认定的绝境里逃出生天:虽然经历了一次灵魂跨越道标的强制脱离,导致器皿受损,红液萎靡—但也只是在这里躺了个把月,少女就从那些严谨到近乎苛刻的医师那里,顺利拿到了出院许可。
中途除去胖了两斤,并无大碍。
别问夏洛克为什么知道胖了几斤维尔汀很小就和父母断绝了连络,以孤儿的身份长大,平时在公司里也没什么朋友,没有处得好的同事。
所以象是监护人这种空栏里,也只能填夏洛克的名字了—平时的体验报告也只有他来顺便接收,而在这段时间下来,这家神神秘秘的疗养院,在老男人心里已经创建起“靠谱”的印象。
“在这里签字——————C12病房,维尔汀,当前理疗周期已经结束了————恢复的很不错,病人的器皿强度和心智力量超出了我们原本的估计,虽然送过来的时候有轻微的失控迹象,但以现在的情况看来,不太可能出现后遗症。”
在这里负责照顾维sir的,是疗养院的医院长一看着面前这个高挑的女人,夏洛克依稀记得她叫“弗洛伦斯”,是个很细心也很干练的护士,对自己那个年纪很小的上司算是倾尽关照。
“谢谢。”
在出院许可右下的空白处签下自己的名字,老男人笑了笑,“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如果每个患者都象那个小姑娘一样省心,或许是我们更应该说谢谢。”
看起来还挺年轻的医院长,似乎有着稳重个性之外的毒舌,也许是正好有空,她跟夏洛克闲聊了几句,先是随便吐槽了最近的几场医患纠纷,又是关于重症病人抗拒使用“禁忌技术”救命的破事儿。
“我们是正规医院,用的技术也都是正规的,虽然治疔那天————手术台旁边的仪式阵画的有一点点歪,没能全部遮住,不小心让病人看见了。”
弗洛伦斯头顶是一对狼的耳朵,眼睛是冬天被冻黑的木头,或是熏烤过皮革一样的深褐色,“虽然我及时把麻醉推下去了,但那个病人貌似还是个神秘学徒,给自己挂了一堆抗药秘术,硬生生从病床上爬起来了一好吧,我知道召唤血黏菌群共生血肉,顺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