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土质不是沙地,而是泥土,还挺硬实的,挖起来并不轻松。
不过对齐云如今的身体素质来说,倒没有太大的难度。
“咔嗒!”
铁锹的尖头象是撞到了硬物,但又不象碎石,反馈回来的力度不强。
齐云立刻停下动作,他不敢用劲,怕把盒子里的东西损坏,只能握着铲子慢慢拨开周围的泥土。
挖了两三下,一块发黑的布料露了出来,早就失去了原本的颜色,显然是埋了有些年头。
齐云心里一紧,连忙放下铲子,蹲下身用手小心地刨开周围的土块。
布料裹得很严实,层层叠叠缠了好几圈,他一点点把将其取出,能感觉到里面是个方方正正的物件,大概有巴掌大小。
此刻也顾不得这破布埋汰,他三两下扯开布料,露出里面一个深褐色的小木盒,这盒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木料做的,有些发霉变形,但还没完全损坏。
“希望没坏...”齐云心中暗暗祈祷,担心里面装的东西受潮。
他赶忙把盒子打开,就见十颗圆滚滚的暗红色药丸躺在垫着油纸的盒底。
这些药丸跟糖豆差不多大小,每颗表面都裹着一层薄蜡,虽然表面看起来斑斑点点,不如上次那两颗安宫牛黄丸保存得好,但也完好地封住了药丸,一点潮气都没渗进去。
还好...齐云长舒了一口气。
要是这种宝贝因为受潮坏了,那就是在太可惜了。
作为第一批生成的滇南白药,虽然当时的价格并不算特别贵,但对于那个时代,连饭都吃不饱的人们而言,这干颗药丸绝对不是普通人买的。
而且,1916年正值袁S凯去世,北洋J阀开始四分五裂,局势动荡,而J省距离中原地区比较远,贸易往来非常不便。
那么...这十颗药丸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滴滴!”
不等齐云多想,院子外面传来汽车喇叭声,紧接着就听见大货车“丁铃哐哪”的声音。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齐云迅速将十颗滇南白药全部取出,装进事先准备的塑料袋,随后便重新捡起铁锹,开始将周围的泥土回填。
院外,两辆面包车停在门口,从车内陆续下来十来个工人,后面那两辆货车上,则拉着一台小挖机,以及一些工具、水泥等材料。
刘猛回头看了一眼,见齐云那边已经忙活的差不多了,于是便上前两步开始给工头交代任务。
等齐云走出来时,挖机已经从货车上开了下来,周遭围拢着一些看热闹的村民。
齐云并未久留,跟刘猛嘱咐了一下注意安全,便跟村长打了声招呼,先行离去。
另一边,坐了几个小时飞机的阿娇也终于落地京城机场,李耀华亲自来机场接的她。
两人之前在非洲是见过面的,所以都认识彼此。
“齐云要你送啥东西去生态环境部检验?”李耀华好奇的问。
阿娇也没隐瞒,将一瓶通过特殊渠道登机的矿泉水递了过来:“就是这瓶水。”
李耀华接过后仔细打量了一番,没看出什么名堂:“有人要给齐云下毒?”
“不是。”阿娇摇头解释,“是这瓶水有些特殊,老板要一份检查报告。”
“怎么个特殊法?”李耀光满脸狐疑,这看起来就是一瓶普通矿泉水。
“好象说什么世界第一...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有了李耀华的关系,那瓶矿泉水很快便被送到了去生态环境部,进行加急检验,只用了一个来小时,便生成了权威专业检测报告。
当化验员看着手中的水质检测报告,惊得眼睛都差点瞪出来,他反复核对了三遍数据,才把报告给交了上去,接着又由检测中心的主任亲手交到李耀华手里。
“李总,方便透露一下,这是什么地方的水源吗?”主任好奇的问。
李耀华接过报告直接交给了旁边的阿娇:“暂时不能告诉你,这件事你们也要保密,不能对外透露。”
主任闻言,立刻收起脸上的好奇,严肃地点头:“您放心,我们肯定严格保密,所有检测数据都已经加密存盘,除了参与检测的人,没人能接触到。”
他顿了顿,还是忍不住补充道,“只是这水的指标实在太特殊了,从业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要是后续有深入研究的须求,我们中心随时能提供技术支持。”
李耀华“恩”了一声,没再多说,抬手示意阿娇可以走了。
两人走出检测中心,坐进车里,又马不停蹄的赶去机场。
跟阿娇同样忙碌的,还有陈伟和大炮两人。
到达东京后,陈伟拿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