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子可以称得上齐云的风水宝地,他之前已经来过这个村子好几次了。
第一回是捡了一箱80年代的茅台,后来又找到一沓银票,还有那只价值百万的鸽子,甚至现在住的那栋洋房,都是在鸡圈里找到的那件西域银器换来的..
车内,刘猛挠了挠头,冲齐云说:“瓦工和挖机我联系好了,随时都能过来。”
“不过这无缘无故的,咱干啥要给他们修房子?”
“做好事呗。”齐云冲他笑了笑,也没多解释,“别怕花钱,用最快的速度把房子给他们盖起来。”
“好。”刘猛不再多问,点头应下。
十几分钟后,三台车停在村里唯一的小卖部门口。
之前充当翻译小孩哥一眼就认出从车上下来的齐云,毕竟这是他见过最大方的人,于是当即小跑着迎了过来,态度十分热情。
“老板!”
齐云没有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张早就准备好的百元大钞递了过去:“走,带我去找你们村长。”
小孩哥毫不客气的将钱攥在手里,冲齐云露出一个璨烂的笑容:“好,老板跟我走!”
齐云点点头,跟着小孩哥往村子深处走,几只土鸡扑棱着翅膀从路边跑过,带起大片尘土。
走了大概十分钟,小孩哥指着前方一栋带砖院墙的房子:“那就是村长家!”
刚到院门口,就看见一个穿着灰色袢袢的维吾尔族老汉,正坐在院里的葡萄架下敲打着一块铁皮。
对于收入来源不多的村里人来说,制作一些手工艺品拿去集市卖,成了他们很重要的一种赚钱方式。
“村长!来客人了!”小孩哥喊了一声。
村长转过身,露出一张留着山羊胡、布满皱纹的脸。
他看见院门口的齐云和身后跟着的刘猛,放下锤子站起身,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问道:“你们有事吗?”
齐云从兜里掏出市z的证件递给村长,笑着解释:“我听说你们村条件比较艰苦,特意带了些物资过来慰问,顺便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困难,顺便给你们一起解决了。”
村长听后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他伸手接过那张证件,虽然不认得上面的字,但是却认识那个红章子。
“好!好!”他连忙把证件递还给齐云,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做出个请的手势,66
领导来了嘛!走!走!”
说罢,就领着齐云他们进了屋。
齐云大致在屋内扫了一圈,这村长家的条件,甚至还不如上次那个维吾尔族大妈,唯一值点钱的,可能就是外面羊圈里养的几只羊了。
跟新闻上报道那些住豪宅、开豪车的村子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村长局促地拉过一把绑着布条的椅子,往齐云面前递:“领导。”
齐云摆了摆手,语气和善:“不坐了,就站着说话吧。”
“村里现在有什么需要上级帮助的吗?”
村长闻言,黝黑的脸涨得有点红,好半天才用奇奇怪怪的汉语慢慢说:“领导,我们村子嘛,卫生所,马上塔西浪了。”
他一边说,还一边指着房顶用手比划,象是怕齐云听不懂。
“我找人来修,钱,一点点有。”
齐云冲他笑了笑,表示明白:“你说卫生所房子不行了。”
“,对。”村长也跟着连连点头,“大家看病吗,危险,房子吗,帮我们修一下。”
“没问题!”齐云本就是冲着卫生所来的,轻轻拍了拍村长的骼膊,“麻烦你带我们去卫生所看一下吧,我了解一下情况,今天就安排人过来给你们修。”
村长听后大喜过望,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抓住齐云的手就往外走。
“现在带你们去。”
村卫生所就在村委会东面,说是卫生所,其实就是几间低矮的平房和围墙组成的一个小院子。
墙皮早都掉完了,露出里面的土坯,还有几道裂缝。
“村里年轻人没有,自己劳动不了。”村长指着平房解释。
齐云理解了对方话里的意思,老村长想表达的是,如果村里有年轻人,他们就自己修缮了。
“没关系!市里给你们修!”齐云给了对方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拉过旁边的刘猛,继续说道,“想修成什么样子,直接给他说,市里出钱!”
“,太好了!”村长高兴得不行,一把抓住齐云的手,“谢谢你!领导。”说完又去握刘猛的手...
如今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已经很少见到如此朴实的人了。
齐云看了眼村办公室门前的空地,冲车内的牛大喊了句:“牛哥,让他们把东西都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