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背头正拿着手机在屋里来回步,脸上表情满是焦急。
自从前天给周文彬拿了那五百万美金后,他便一直在催促那五个多亿的工程款的事情。
头天夏秘书还言辞凿凿的给他保证,第二天就会开始拨付,结果这都过去两天了,还是一毛钱都没拨下来。
更要命的是,现在不仅钱没拨下来,连对方人都找不到了。
不只是周文彬,就连夏秘书都跟着一块人间蒸发了。
他托了各种关系四处打听,也只知道对方这两天连单位都没去,至于人去哪了,无人知晓。
这可把他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一股不安的念头开始在心里滋生。
几分钟后,电话铃声终于响起,他迫不及待的接起电话。
“喂,打听到消息了吗!”
“我刚见了办公室副主任,对方说前天晚上,夏秘书在纪律部门出现过!然后就再也没出来。”
“什...什么!?”
大背头听见这个消息,大脑“”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
好半响后,他才喃喃自语道“完了,全完了...”
去了那种地方,还长时间没有出来,傻子也知道代表着什么。
他想不通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周文彬也...
一念至此,他瞬间惊醒过来,赶忙捡起掉落的手机,用他此生最快的手速买了一张回喀市的机票。
现在不单单是钱没了,连他自己都危险了,毕竟他跟那两人可有太多暗地里的事情.,事到如今,他只有趁着还没被抓的空档,赶紧回去求助他那快咽气的老头,否则狗命难保京城,富文涛的别墅。
酒足饭饱后,三人来到客厅喝茶。
齐云借机把那枚乾隆戴过的玉扳指送给富文涛。
“感谢富老哥之前出手相助,一点心意,还望富老哥不要嫌弃。”
他将锦盒递过去,盒内翠绿的扳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你这小子,倒是知道我好这口。”富文涛笑着接过后打量一番,指尖摩着扳指上的题词,挑眉道:“这东西来历不小啊?”
齐云替他倒上茶水,语气轻松:“呵呵,据说是那位乾隆皇帝用过的东西,具体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
“哦?”富文涛惊疑一声,将扳指套在拇指上,对着光细看片刻,忽然笑道,“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别客气,别客气。”齐云着牙回道。
富文涛笑着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后警了一眼齐云:“你小子这回上我这来,没别的事了?”
“有事的话就赶紧说哈,我现在上年纪了,睡得早,一会儿就要休息了。”
齐云搓了搓手,也不尴尬:“呵呵,的确还有件小事,想跟富老哥打听打听。”
“说吧。”富文涛双手交叠在膝盖上。
“是这样,我
“没错。”齐云点点头,“应该是法蓝西那边的。”
“格温家族?”齐云眉头不由得皱起,没想对方还不是一个人,这还整上家族了。
“对,这个家族挺神秘的,很多生意都是委托给外人打理,他们自己很少露面,外界知道他们的人也不多。”富文涛说完后,又看向齐云,“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齐云长叹了一口气,接着就将意外发现沉船,以及对方派人来调查他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过却保留了地图的消息。
“我现在也搞不准对方到底想干嘛。”
富文涛听后,手指拍打着膝盖,脸上也露出思索之色:“按理说你捞上来那些东西已经卖了,对方没理由再盯着你。”
“除非..:”说到这,他又警了齐云一眼,语气平淡,“除非对方要在你身上确认某件事情,或者你还有什么东西是让他们感兴趣的。”
齐云闻言,心中顿时一凛。
难怪人家生意能做这么大,真他娘是人精啊,三言两语间,就把自己老底猜到了。
就在他尤豫着,该怎么回答对方时,管家走了进来。
“老爷,该休息了。”
富文涛冲对方点点头,随后站起身看向齐云,脸上似笑非笑:“看在你小子给我送礼的份上,实在搞不定可以给我打电话。”
齐云听后,当即也站起身,着牙回道:“有富老哥这句话,我心里踏实多了。”
“行了,你俩都走吧,我要休息了。”富文涛挥挥手,朝着二楼走去。
从别墅离开后,
不过靠别人终究还是不如靠自己,所以他自己也必须要做出相应的安排。
“齐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