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许久的辉哥,终于问出内心疑惑:“齐老弟,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蟑螂强的态度怎么突然改变了?”
齐云并未过多解释,只是呵呵笑道:“我联系了一位朋友,他恰好认识那位付先生。”
“原来如此。”辉哥听后恍然大悟,同时又有点好奇。
当初两人认识,完全是通过毕总介绍的,所以他一直将齐云当做毕总那个层次的人。
可如今对方只是随便打个电话,就能左右付先生的决定,这不禁让他重新打量起齐云。
要知道付先生在港岛可是翻云复雨的存在,什么样的人才能左右这种大佬的决定..::
“这次多亏辉哥帮忙了。”齐云掏出烟递了一根过来。
辉哥接过烟摆了摆手:“都是朋友,说这些就见外了,而且我也没帮上你什么忙。”他将烟点燃后,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不怕你笑话,刚才老哥我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付先生我是真得罪不起,还好齐老弟你够本事。”
齐云笑着摇摇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我打算明天回内地了,晚上请兄弟们好好放松一下。”
辉哥大手一挥:“矣,到港岛来了,哪里还需要你安排,等下我让人去准备。”
“上次那家料理店齐老弟喜欢不,嘿嘿嘿。”
另一边,法蓝西里昂的一处庄园内。
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站在窗前,正在跟人通电话。
从他紧锁的眉头能看出,谈话的内容并不愉快。
“抱歉戴高乐,向我提出要求的人,我无法拒绝,所以你的事情我帮不上忙。”
听着电话那头的回答,被称作戴高乐的男人,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敏锐的在刚才那句话里捕捉到两个关键字‘要求’,对方说的是‘要求”而不是“请求”,这两个词的意思可是天差地别。
他手里把玩着一支雪茄,开口问道:“付先生,方便告诉我对方的身份吗?”
“抱歉,我不能透露。”电话那头毫不尤豫的拒绝。
戴高乐叹了口气:“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
挂断电话后,他目光通过窗户,凝视着远方。
他之前还不清楚,自已的手下为什么会被港岛当地社团抓走,不过从刚才跟付光祥的谈话中已然知晓,正是那个齐云找人干的。
看来自己有些小看对方了,居然这么快发现自己的人在调查他,并且还能做出迅速反击。
更让他有些不解的是,资料上显示,对方明明只是个普通人,到底是动用了什么关系,能使得付光祥都不得不退让,而且如此的讳莫如深,连跟自己透露都不肯。
难道那个齐云,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强大的背景?
次日,前往鹏程机场的车上,齐云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
“葛队长,这次的事情多谢了。”
电话那头的葛大宝笑着回应:“要谢你就谢段处长吧,都是他出面帮你联系的,我可没那么大的面子。”
齐云闻言笑着点头:“呵呵,我现在正赶往鹏城机场,等回去后再向他当面道谢。”
“好,另外我私下提醒你小子一下,这次也就是抓住对方非法入境这一条,段处长才有理由出面跟港岛那边打招呼,下次可就说不准了。”
“毕竟我们是个特殊部门,是为了国家安全服务的,除非危及到国家安全,否则很多事情我们是不方便参与的,懂我的意思吗?”葛大宝语重心长的说道。
齐云听后赶忙回道:“明白,以后我自己会注意的。”
葛大宝又补充道:“恩,话虽这么说,但你毕竟是自己人,如果你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我们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行了,先这样,等你回来请客吃饭。”
“呵呵,没问题。”
挂断电话后,齐云皱眉看向窗外,心情稍有些沉重。
这次来港岛虽然把人抓住了,但却没能获取到太多有用的信息,这种被人暗中盯上的感觉,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旁边的陈伟转头问道:“那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那家伙素质很强,要是被他跑了会有安全隐患。”
齐云摇了摇头,语气淡定:“他跑不了,估计这会儿已经被人带走了。”
如果是在审讯之前,齐云可能还担心对方会泄露关于自己的秘密,但现在他却丝毫不担心了。
因为对方就是个办事的,只知道他去打捞沉船的事情,而这件事情又不是见不得光,而且也算不得太隐蔽,毕竟当时船上那么多人。
一个小时后,齐云几人到达鹏城机场。
牛大和段平宇直接返回鸟市,他自己则带着陈伟去往京城。
他此行有两个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