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着车一路前行,最终在小镇的中心处,找到那座教堂。
教堂的外观破败不堪,墙皮脱落,露出斑驳的砖石,窗户的玻璃也大多破碎,被木板胡乱钉着,看样子应该荒废很长时间了。
齐云停好车后,拿上一根撬棍,转头对陈伟说道:“伟哥,你在车里等我。”
陈伟一直在警剔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听见齐云的话后,沉默了片刻,点点头回道:“有情况就大喊一声。”
“恩。”齐云应了一声,推门落车,迈步朝教堂走去。
看着眼前布满蜘蛛网的木门,他深吸一口气,抬手缓缓推开。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尘和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他不禁眉头微皱。
教堂内光线昏暗,仅有的几缕阳光通过破碎的窗户,在地面投下几道光影。
这东正教的教堂,跟电视里见过那些基督教教堂好象都差不多,只是眼下这里荒废太久,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齐云点上一根烟,壮了壮胆子,迈步走了进去。
穿过一排排座椅后,他径直来到前面的礼台。
“第三级台阶,就是这儿了。”
木质的台阶早已经千疮百孔,齐云蹲下身,撬棍狠狠楔入台阶缝隙。
腐朽的木板发出“嘎哎嘎哎”的声响,并不需要怎么使劲,台阶的一角就被撬开。
齐云从兜里掏出手机照亮,顺着缝隙朝里看去,果然有个东西被一块布包裹着。
他心头一喜,捡起撬棍把旁边两级台阶的木板也撬开,终于将那件东西小心翼翼的给取了出来。
掀开满是灰尘的破布,一块长宽约五十公分的木板展露在眼前,这木板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上千年过去,居然没有一点腐朽的迹象。
木板上画着一个女人,怀里抱着个婴儿,正是那东正教黄金圣象。
画中大片的金箔早已没了往日的璀灿,如今显得有些暗淡,要恢复以前的样子,或许还要找人修复一下。
齐云来不及细看,扔掉那块有些埋汰的破布,拿着木板快步走出教堂。
回到车上,他坐上汽车后座,冲陈伟说道:“伟哥你来开车,回酒店。”
陈伟没有多问,点点头来到驾驶位,发动车子原路返回。
路上,齐云开始思考这玩意儿该怎么处理。
带回国肯定是不现实的,先不说能不能顺利过关,单是运输过程就不保险,万一有点啥损坏,
那就只能拍大腿了。
要么就找专业机构托运回国,要么就只能在大鹅处理掉。
思索片刻后,他还是决定回去先找门捷列夫问问。
酒店房间内,门捷列夫手里拿着那副东正教黄金圣象,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这...你这从哪搞来的!?”他的激动得声音都微微颤斗。
齐云在旁边坐下,点上一根烟,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淡淡问道:“有路子出手不?”
门捷列夫缓缓放下手中的圣象,脸上的震惊还未完全褪去。
他看向齐云,眼神中带着藏不住的兴奋:“这东西要是流入市面上,大把的有钱人抢着买。”
“你可能不知道,东正教在大鹅的地位,就跟你们国家的道教一样,很多有钱人都是东正教的信徒,就喜欢在家里供奉这些东西。”
齐云警了他一眼,有些异道:“是吗?那你呢?”
门捷列夫咂了咂嘴,很诚实的回答道:“我只信奉钞票。”
齐云闻言,忍不住轻笑一声,弹了弹烟灰:“行吧,既然这玩意儿这么有市场,那你帮我处理了吧。”
门捷列夫搓了搓手,眼神中闪铄着光芒:“没问题,这事交给我来办。”
说罢,他拿起画就准备离开,快走到门口时,他好似又想起什么,脚步倒了回来。
“对了,那件东西找到了。”
齐云看了他一眼,语气凝重的叮嘱道:“千万不能暴露了,除非对方想动你,那东西能救你,
也能要你的命。”
门捷列夫一脸严肃的点点头,回答道:“放心,我不会拿自己小命开玩笑的。”
次日清晨,几人在机场外分别。
图瓦这边目前没有直飞国内的航线,所以需要先到莫斯科,然后再转机。
“保重!”门捷列夫与几人挨个拥抱,有些不舍的说道。
“你也保重,要是这边情况继续恶化下去,我建议你先到别的地方躲躲。”齐云拍了拍门捷列夫的肩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门捷列夫挤出一丝笑容,回道:“放心吧,要是情况不对,我就暂时搬到莫斯科去。”
齐云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