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大脑还没完全清醒,心脏却已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开始不受控制的开始剧烈跳动。
来不及多想,他迅速抓起外套,就朝着门外跑去。
刚一打开门,就看见陈伟正在楼道里敲门,叫鹏飞几人快点出来。
听见屋内传来回应后,他赶忙大喊道:“快点下楼!躲到地下停车场去!”
说罢,他一个健步上前,拉着齐云的骼膊就朝楼下跑去。
好在他们的房间就在三楼,没用一分钟两人就已经来到楼下。
此时的酒店大堂里已经乱成了一团,大家皆是神色慌张。
出于职业习惯,陈伟早在入住时就已经摸清楚酒店的结构,轻车熟路的拉着齐云穿过一道消防门,经过楼梯来到地落车库。
齐云担心鹏哥,想要去楼梯口接应,奈何陈伟死死拽住他,不肯松手。
“你待在这儿!我去找他们!”说罢,陈伟又快步原路返回。
齐云到嘴边的话还没说出口,对方身影就已经消失在楼梯间。
车库内依稀还能听见那刺耳的防空警报声,他的内心愈发焦急。
就在这时,楼梯处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只见几名惊慌失措的客人,在酒店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也来到地落车库。
齐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紧紧盯着楼梯口,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
终于,他看到陈伟和门捷列夫扶着鹏哥一一拐的匆匆赶来。
齐云急忙迎上前去:“没事吧?”
鹏哥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喘着粗气说:“没事儿,前面着急下楼,脚不小心崴了一下。”
几人来到旁边,扶着鹏哥在地上坐下后,齐云这才看向同样惊魂未定的门捷列夫问道:“知道啥情况不?”
门捷列夫回过神来,呆愣的摇摇头:“不知道,以前没发生过!”
齐云皱着眉头,抬头望向车库顶部,心脏象是被狼狠住。
这种随时都有可能面临危险的感觉,让人很徨恐。
此时,车库里的人们交头接耳,恐慌的情绪开始在人群中扩散。
有人在低声啜泣,有人在大声咒骂,各种猜测和抱怨交织在一起,让本就压抑的空间愈发沉闷。
“大家安静一下!”一名酒店管理人员站到高处,分别用俄语和英语说了一遍,试图让嘈杂的人群冷静下来。
“现在还不清楚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请大家保持冷静,耐心等待警报解除!”
不过他的喊话并不怎么好使,人群中骚乱还在持续,他们大多都是普通百姓,又没受过专业训练,很难在这种情况下保持冷静。
门捷列夫掏出手机,见有两格信号,于是便迅速拨通她老婆的电话,想要确认对方是否安全。
然而电话那头一直嘟嘟响着,却始终无人接听。
门捷列夫的脸色愈发难看,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斗。
“接电话啊..:”他低声的呢喃,眼神中写满了担忧。
在他拨打第五遍的时候,电话那头终于传来喀秋莎的声音。
“你怎么样!还好吗!?”门捷列夫急切的问道。
“啊?”喀秋莎有些不明所以,“我刚才在做早饭,为什么这么问,出什么事了?”
听见对方没事,门捷列夫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他害怕喀秋莎担心,于是没过多解释,找了个借口挂断电话。
“塔什塔戈尔那边是正常的。”他朝着几人低声说道。
陈伟听后,原本一直紧皱的眉头也稍稍放松了些:“应该不是大规模的空袭,或许是无人机之类的。”
齐云也长舒了一口气,这地方真太踏马危险了,下次说啥也不来了。
防空警报文持续了几分钟后,终于是安静下来。
酒店的工作人员打了个电话询问清楚情况后,这才对着大家解释道:“各位客人,刚刚得到消息,这次防空警报是附近空域有不明飞行物闯入。”
“现在相关部门已经处理完毕,警报解除了,请大家有序回到自己的房间,给大家带来不便,
还请谅解。”
人群中发出一阵释然的叹息声,大家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开始缓缓朝着楼梯口走去。
齐云几人扶着鹏哥,也混入了人群之中。
大家都各自先回房间穿好衣服,接着开车送鹏哥去医院。
经过一番检查后,医生说鹏哥脚踝的伤并不严重,只是单纯的扭伤,贴个膏药休息两天就好了,几人这才放下心来。
从医院出来后,几人找了家饭店吃饭,这时电视的新闻上正在播报先前空袭警报的事情。
门捷列夫看完后,面色凝重的后翻译道:“有两架二毛的无人机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