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几分。
和她积极表现相对比的,是傅寒川始终冷淡,兴致缺缺的模样。
众人敬酒后,看着他和柳若云间隔三步远的距离,心中不由感叹——
看来傅先生这些年,始终对旧爱难忘。
这位二小姐,只怕要伤心了。
“柳小姐,成人礼快乐,愿你从此前路坦荡,万事如意。”
夏星眠在傅寒川能看到自己的地方,战立许久,他却连点视线都没飘过来,她只能一咬牙,主动凑上去。
柳若云看她的眼神带着不耐烦,又有着些许警惕,敷衍地应了一声:“你可以走了。”
夏星眠视线快速扫了一眼傅寒川,却发现,他视线依旧看也没看她。
他是忘了两人的约定了吗?
夏星眠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只能先行离开。
然而,陆时延却阴魂不散地缠了上来:“星眠,我们谈谈。”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夏星眠想要甩开他抓住自己胳膊的手。
“别动。”陆时延轻声,他露出自己受伤的那只手:“星眠,我的伤口没人帮我处理,很疼。”
看到他只粗暴止了下血,依旧狰狞的伤口,夏星眠动作顿时一顿。
“夏云舒呢,她不管你?”
陆时延轻轻一笑:“你才是我老婆,我受伤了当然要找你。”
夏星眠转头,对上了他噙笑又含情脉脉的视线。
她指甲刺入掌心,再次试图挣脱他的手。
这次,知道她心软的陆时延松手了。
“我们去哪里?”
“我要去厕所。”
夏星眠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心中却是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着。
凭什么?
陆时延以为只要他卖卖惨,她就会心软地原谅他?然后任由他拿捏?
她紧绷着脸,越走越快,突然,暗处一只手猛然将她一扯!
后背撞到坚硬的墙上,夏星眠本能惊呼出声。
然而,微凉的薄唇,却更快一步地,将她所有嗓音尽数堵回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