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并用的下意识推拒反抗。
然而,对方仗着身高,单手将她双臂压在头顶,长腿更是挤在她双腿间,轻而易举地将她禁锢得挣扎不开。
“唔!”
夏星眠只能死死不张嘴,进行最后的负隅顽抗。
对方却在她喉咙处骤然一摁——
夏星眠吃痛张口,被对方趁机探入,肆意掠夺,就连肺部的氧气,都不肯为她遗落些许。
就在她几乎要窒息时,对方为她渡了一口气。
夏星眠大脑晕晕沉沉,求生的本能,促使着她从抗拒,变成主动抱住他,勾住他的唇,想要获取更多的氧气。
对方极却为吝啬。
只有在她要窒息时,才勉为其难地施舍她一丝半点。
勾得她头晕脑胀地愈发主动索取。
耳边骤然响起一声低沉的笑。
“不知道是谁,也这么主动?”
夏星眠骤然清醒。
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双臂竟然勾在了男人脖子上。
她羞耻地咬住下唇,也终于看清了,强吻她的男人:“傅、傅先生。”
傅寒川大拇指擦过她红艳的唇,然后伸到她面前,刻意地张开。
夏星眠脸色爆红!
那是她……不,也有他的……
她移开视线,不敢再看,生怕又想起刚才那个令人窒息的吻:“我猜到是你了。”
“哦?”
夏星眠低声道:“你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而且……这种宴会上,也没人活腻了敢这么色胆包天吧。”
“那你还挣扎?”冷冷清清的声调从他口中说出,如同某种刑讯逼问。
夏星眠脸色更红了:“宴会上,你看也不看我。却突然这样……我以为,你喜欢这样。”
傅寒川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那我要夸奖你的配合吗?”
这就不必了。
夏星眠猛摇头。
傅寒川拍拍她腰部再下方一点的位置,在她耳边,清冷禁欲的嗓音带着几分喑哑:“解开我的皮带。”
夏星眠震惊抬头。
什么意思?
就、就在这里吗?
万一有人来怎么办?
傅寒川明知故问:“不是要配合我?”
可接吻和做那种事怎么能一样?
夏星眠抗拒地想要后退,可身后就是墙壁,退无可退,她受惊地抓着他的衣袖,骨节都泛着白,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傅先生,我们去房间。去了房间,随便您。”
她怕的,就连红润的嘴唇都变白了,足以轻易勾起任何一个男人的怜悯之心。
可惜。
傅寒川手握上她的手臂,也正是方才在他眼下,她和陆时延拉拉扯扯时,陆时延握过的地方,强势而不容拒绝地拉下她的手。
“不行。”
做错事的孩子,总要吃到足够的教训,才不敢再犯。
他抓着她的手,放到了扣得整整齐齐的皮带上,真皮触手发凉,一如他冷冽的嗓音:“解开。”
“腿分开。”
“万一有人来了……”夏星眠浑身的都在发抖。
傅寒川轻笑一声,咬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齿轻磨那块丰腴软肉:“那你就要忍住,别……”
“浪”最后一个字,被他放轻,却深深钻入她的大脑。
夏星眠紧绷至极。
傅寒川作为商场上最优秀的操盘手,无论何种困局,都能在他手下迎刃而解,就算是如今寸步难行的困境,也难不倒他。
很快,夏星眠站都站不稳,几乎完全是挂在他身上了。
原本发白的唇,再一次变得红艳。
“啪嗒。”
“啪嗒。”
突然,外面传来清晰至极的皮鞋敲击地面的动静。
一声接着一声。
宛如重锤,猛然砸响在夏星眠脑中。
她顿时受惊。
傅寒川喉中发出一声性感的闷哼。
他不满地拍了夏星眠一巴掌:“你在报复我?”
“有、有人。”夏星眠小小声道。
而下一秒,来人发出了令她熟悉至极的声音:
“星眠?”
“星眠,你在吗?”
是陆时延!
他竟然找过来了!
夏星眠浑身霎时紧绷到了极点。
“嗯。”耳边,突然传来潮湿的轻哼。
随后,不等夏星眠有所反应,他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呃!”
夏星眠发出一声受不住的声音。
“星眠?”陆时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