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执行总裁的位置,给她就给她了。我们两个加起来,仍是和夏星眠并列的最大股东。”
陆时延早已有了决策:“只要争取到剩下的股东,再在公司内部给她设置些障碍,不超过三个月,她就得灰溜溜回来求我。”
“毕竟,星辰可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她不可能让它倒闭。”
“时延,还是你有办法。”夏云舒给他送上一吻:“那我们这就去拜访?”
“不急,明天。”陆时延借和她的亲吻,压下对夏星眠的不满:“先准备一下礼物,等消息差不多传到他们耳中,我们再登门。”
“好!”
然而,第二天,当四人相遇在星辰最大的股东靳海轩别墅门前时,皆是脚步一顿。
“哟。”夏云舒理了理长发,最先开口:“真是巧了。”
许安然阴阳怪气道:“出门前我看黄历,说今天要出行小心,否则易沾染脏东西。我还奇怪,这青天白日,哪来的脏东西,没想到这就遇到了。”
“不过上面也说了破解之法,那就是啐上三口,它们自然不敢近身。”
说着,她上前,对着夏云舒和陆时延就是:“呸呸呸!”
“啊!”夏云舒吓得连连后退:“许安然,你发什么疯?!”
陆时延则蹙眉,眉宇闪过一抹厌恶:“星眠,你就和这种素质的人,做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