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眠拉住许安然:“她只是吐口水,不像你,张嘴就喷粪。”
陆时延脸上闪过震惊,显然,没想到夏星眠竟会对他说出这么羞辱人的字眼。
“夏星眠!”他加重了语气警告:“别的事我都可以不和你计较,但你要是还想继续我们的婚姻,就必须不再和她来往,你看看你,被她挑唆的变成了什么样子!”
可笑。
既没有夫妻之名,也没有夫妻之实,算什么婚姻?
夏星眠讥讽地看着他:“行,那就离婚吧。”
“你说什么?”陆时延几乎怀疑自己幻听了:“你为了这个女人,要和我离婚?”
许安然下颌轻抬,骄傲道:“什么这个女人,别把你自己看得太重,男人满大街都是,下一个更乖,但闺蜜可就这一个。”
夏星眠的回复更直接:“耳朵不好使就去治。”
陆时延硬生生怒极反笑。
“时延。”夏云舒急忙拉住他,看了一眼别墅,示意他别忘了今天的正事:“别在这里和她们废话了,我们还是快去拜访靳先生吧。”
话音落下,夏星眠和许安然也跟着同时迈步。
四人一并进了别墅,又被佣人引着,进了大厅,上了茶水点心,请他们稍后。
四人两两对坐,皆是一言不发,气氛死寂。
直到五分钟后,靳海轩从楼上走上。
他今年已过六十,却头发乌黑,看上去不过五十出头,一手拎着鸟笼,一手盘串,端得退休养老人士做派:“哟,真是稀客。星眠和时延竟然一起来了。”
“靳老先生。”
“靳叔叔。”
陆时延和夏星眠起身叫道。
“坐坐坐,快坐。”他看到礼盒:“来就来了,怎么还带东西。”
“这是我们作为晚辈应有的礼数。”陆时延先温和有礼的开口:“靳老先生,我身边这位是夏氏目前的负责人,夏云舒。今天来,是有些困惑想要向您请教。”
“你好你好。”靳海轩同夏云舒打了个招呼,笑道:“星辰这些年在你手上蒸蒸日上,我一年的分红顶得上从前三年,你还能有什么困惑能向我请教?你说来听听。”
陆时延从容开口。
星辰这些年的管理、经营、对外合作,他如数家珍,提出来的问题也恰到好处,加上夏云舒从旁偶尔插嘴,既不糊弄人,还能适当的吹捧靳海轩一番,又无形拉进了三人的距离。
越聊,靳海轩看他的眼神愈发满是赞赏。
“真是后生可畏,要是芷兰见到你,也会欣慰星眠给她找了个好女婿,让星辰后继有人啊。”
”您过誉了,是我应该感谢您解答我的困惑。您在,真是应了那句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装模作样。”许安然撇了撇嘴,低声同夏星眠吐槽。
夏星眠没作声,但脸色不太好看。
三人又闲聊片刻,佣人来提醒,到午饭时间了。
“看我这记性。”靳海轩看向他们,问道:“你们留下一起吃饭?”
“不了。”陆时延起身,同他握手:“今天已经够打扰您了,怎么还好再叨扰。我们就告辞了。”
靳海轩遗憾道:“今天你们来得匆忙,家里也没准备什么。下次再来,我一定让人提前备宴,好好招待你们。”
“靳老先生留步。”陆时延轻飘飘一眼从夏星眠身上掠过,又对靳海轩一笑后,带夏云舒离去。
“我们这就离开,把夏星眠留在那里吗?”夏云舒有些担忧。
“昨天星辰的变故,他已经知道了。”陆时延胜券在握:“今天我来拜访,他甚至没有主动和夏星眠说话,就足够说明他的态度。”
“毕竟,”他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自信一笑:“我能带给他的利益,远比夏星眠多得多。这世上,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夏云舒捂嘴笑道:“昨天,夏星眠用钱威胁员工,今天,就轮到她作茧自缚了。”
“走,带你去吃饭庆祝一下。”陆时延启动车子。
——
“星眠,你要和你朋友留下吃饭?”靳海轩终于看向了夏星眠。
“靳叔叔,您不先看看我的礼物吗?”夏星眠把自己带来的礼物往前送了送。
“好,我就看看。”靳海轩放下了手中的盘串,打开,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份苏式点心。
“我母亲在世时常说,您祖上是江南人,最喜欢这道点心。但你们一开始创业时,钱包一个比一个干净,所以,她就自学了做给您吃,您总是赞不绝口。”
“后来,她教给了我。”
“靳叔叔,您尝尝,我做的,和母亲的区别大不大。”
靳海轩看着那盘点心许久后,长叹一口气:“星眠,你这是要和我打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