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眠,你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个想法?有人对你说了什么?”
他耐着性子:“管理公司不是过家家,无论是对外合作,还是对内管理,都是麻烦事一堆,你哪里吃得了那种苦,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你就继续待在家里,逛逛街,参加参加拍卖会,做喜欢做的事不好吗?”
“我现在喜欢做的事,就是管理公司。”夏星眠冷眼看着他:“陆时延,你别忘了,我们都是国内TO2大学金融系毕业的,你能做到的事,我为什么不能?”
陆时延再好的脾气也压不住火气了:“夏星眠,都一个月了,你还非要和我吵架是不是?”
“我让你替云舒道歉怎么了?”
“你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打断骨头连着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丢脸,难道你面子上就好过了?”
“你母亲去世和她有什么关系?她也是无辜的。我真不明白,这么多年,你为什么非要抓着云舒不放,处处针对她。”
“我煞费苦心替你缓和你和你家里的关系,可你从不领情,一心沉浸在你那虚无缥缈的仇恨中,你简直就是……”
“夏星眠,你让我感觉我在捂一块永远暖不热的石头,我对你真的是太失望了!”
他拿过一旁的车钥匙,怒急拂袖而去:“你今天实在是太让我生气了,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吧!”
夏星眠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讥讽地勾起唇角。
随后,笑容嘲讽地越来越大。
两人夫妻四年,每次吵架,都是因为夏云舒。
而每一次,陆时延都会这样,以“对她太失望了”为由,拂袖而去,留她一个人不受控制地反思自己,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否则一直对她温声细语的陆时延怎么会生气?
然后她受不了地去道歉,去求复合,陆时延总是逼她退让,将好处让给夏云舒,还要再训斥她几句,以“星眠,我是你丈夫,我怎么会害你。以后你都要听我的话知道吗?不要再和云舒闹脾气了,否则,我真的会生气的。”结尾。
她看丈夫终于恢复了一贯的样子,心口提心吊胆的大石终于能落地,自然急忙应下。
但现在,陆时延,你这一套,没用了。
——
“她昨天真这么大发神经啊。”夏云舒心疼地吻上陆时延:“时延,真是辛苦你了,竟要和这样一个疯子朝夕相处。”
“她虽然疯,但不会对我发病,砸点东西出出气而已。”
陆时延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揽着夏云舒的细腰:“放心吧,我走时说我生气了,她不止不会来公司,还会想方设法求我原谅。华森宴会时,我一定让她替你道歉。”
“时延。”夏云舒惊喜道:“你真厉害!”
她又惋惜:“可惜,没能把她成功送到傅寒川床上,不然我们不止可以攀上傅寒川,还能肆意拿捏她,哪还用这么麻烦。”
“这事下次不要说了。”陆时延拧眉想了想,觉得上次自己还是冲动了:“不管怎么说,夏星眠毕竟还是我老婆。”
“什么老婆。”夏云舒冷哼一声:“你们既没领证,又没关系。”
她水眸一横,手抓住了陆时延的要害:“还是你背着我,和她好了?”
陆时延闷哼一声,在她耳边哑声求饶:“小祖宗,轻点,我劲儿都使谁身上了,你不知道?”
“哎呀。”夏云舒身体迎合,嘴里却推却:“时延,你别这样,这可是公司。”
陆时延让她撩拨得更是心头火气:“口是心非的妖精。”
眼见两人衣衫半解,干柴烈火,就要一触即发时,外面突然响起秘书刻意扬声地大喊:
“夫人您怎么来了?夫人您慢点,小心摔到!夫人总裁有个紧急会议,您现在还不能进去!夫人!”
夫人?
两人对视一眼,面上皆闪过一抹惊慌。
夏星眠?
“夫人,夫人您真的不能进去啊夫人!”秘书拼命阻拦,却被夏星眠一把推开,直接踹开了房门。
“是的,这次投资风险虽大,但收益……”
隔着办公桌而坐,各自衣衫整齐,毫无破绽的男女闻声同时扭头。
“怎么回事?”陆时延不悦地沉下脸。
“抱歉总裁。”助理深深弯腰:“夫人非要进来,我们拦不住。”
“下去吧。”
等助理关上门离开,陆时延啪地合上文件:“昨晚还没闹够?你要让所有人都看我们笑话吗?”
夏星眠视线落在夏云舒身上。
夏云舒姿态娇媚地起身:“星眠,好久不见呀,你可别误会,我和时延只是正常讨论工作。谁不知道,时延从小就对你一心一意,外面再多人使尽百般手段,都勾不走他的人。”
换做往日,但凡她这样出言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