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眠不由吞咽了一下口水。
之前在酒店,她没认出男人。
但傅寒川这个名字,她却是知道的。
据传,傅家屹立千年之久,手眼通天,无论政商,皆有他们的子弟。
而傅寒川,不过二十五岁时,就在主脉与旁支的厮杀中,以铁血手腕坐稳家主的位置。
无人不畏他,无人不惧他,无人不敬仰他。
他就是A市名副其实的无冕之王。
抬手间,就能轻易让百亿企业灰飞烟灭。
多少人连见他一面的荣幸都没有。
而她,却和他有了肌肤之亲。
既然她和他的白月光有所相似,他对她的身体也颇感兴趣,那她更要要利用这一点,完成自己的复仇计划。
话语堆积在喉咙,她脱口而出的是:“我今天想见您一面。”
“不行。”那端的回复,没有任何犹豫。
夏星眠一愣,无措地抓紧了手机。
傅寒川平淡地用冷淡的嗓音,说出让人脸红心跳的虎狼之词:“你身体受不住。”
夏星眠脚趾猛然抓地,被他一说,顿时感觉自己小腹似乎还残存着满涨的错觉。
傅寒川给出了见面时间:“三天后,华森有场宴会,我会出席。”
夏星眠的确收到了请帖,她应下:“好。”
“嗯。”傅寒川应了一声。
“等等!”夏星眠叫住男人打算挂断电话的动作:“你能不能,不把我们昨晚发生关系的事情,告诉陆时延?”
傅寒川手中的钢笔轻点文件,淡声道:“我没有说谎的必要。除非,你有足够吸引我的筹码。”
夏星眠咬紧了下唇。
她在他面前唯一的筹码,显而易见。
“三天后,随你尽兴。”
傅寒川动作稍微一顿,语气依旧冷淡:“听起来并不诱人。”
夏星眠握紧了手机,不得不又退一步:“未来三次,时间、地点都由你决定。”
傅寒川这才有了点兴趣:“十次。”
夏星眠瞪大了眼:“你这也太黑了!”
“你可以拒绝。”
“行。”夏星眠心一横:“但你也不能再答应陆时延的请求。”
“这就要看你表现了。”傅寒川挂断电话。
夏星眠回忆了一番两人的对话,咬了咬牙。
难怪傅寒川年纪轻轻,就能坐在那个位置。
凡事大开口,又不会把话说绝对,永远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但他却是自己如今能握住的唯一依靠。
夏星眠将手机收好。
她不想再回到那个令自己作呕的家,迈步打车,去了许安然家。
“啪!”
夏星眠刚走进大厅,迎面就是一个花瓶砸在她的脚下,伴随着四溅的碎片,还有许安然的叫骂:
“要我嫁给那个植物人,你们做梦!”
“我就是死,从楼上跳下去,我也绝对不会牺牲我自己,为你们换取荣华富贵!你们想都不要想!”
许父怒急训斥:“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由得了你做主,霍家送来的一千万彩礼已经收了,你就算是死了,也得给我嫁!”
佣人忙开口:“先生,小姐,夏小姐来了。”
客厅里僵持的父女看到夏星眠后,许父表情略有些不自在,余怒未消地起身,将空间让给她们两人:“星眠,你劝劝她,这门婚事,绝无取消的可能。”
“这是怎么回事?”夏星眠绕过一地狼藉,抓住满眼噙泪的许安然:“什么嫁人,什么彩礼?”
“他那个私生子败家,把公司抵押出去了不说,还欠了三百万赌债。”许安然狠狠擦了一把眼泪:“他就逼我嫁给霍家那个植物人冲喜,好给他儿子还债。”
“凭什么。”许安然咬牙切齿:“我妈为了给他生儿子,死在了手术台上,后脚,他就领了私生子进门,现在还要我为那个混账牺牲自己的婚姻。他做梦!”
“怎么会这样。”夏星眠震惊:“这不是要毁了你的一辈子吗?”
许安然埋在夏星眠怀中,哽咽不已:“星眠,我真的好恨!我要是能像你一样,有个时延哥那样疼我爱我为我出头的竹马,我何至于这样。”
夏星眠拍打她后背的手一顿。
许安然敏锐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怎么了?你和时延哥还没和好?”
“我们……和好不了了。”夏星眠沉默一瞬,还是将事情都告诉许安然了。
“贱人!一对贱人!”许安然气得都顾不得哭了,破口大骂:“骗你感情,骗你假结婚,骗你财产,还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