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的一场噩梦。
可身体的不适却无情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残酷的现实。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过往的温情与荒谬的现实来回交替,无论哪种,如今都化为无情利刃,捅得她痛不欲生。
傅寒川穿戴整齐,转身,就看到她坐在床上,双目无神,红着眼眶,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落个不停,格外可怜。
昨晚她也哭了很久,边哭边哼哼唧唧地叫“老公”,让素了将近三十年的他忍不住做得更过火。
还有些遗憾空不出手开灯,看不到她哭的样子。
如今看到了,反而觉得有几分碍眼。
那种男人也值得哭成这样。
他拿了一旁的纸巾,放到了她的手边。
突然被一只手抓住。
夏星眠骨节发白,头也不抬,嗓音犹带哽咽:“你能不能,不要答应他。”
傅寒川居高临下审视着她:“为什么?”
他带着几分恶意提醒她:“他给了我想要的,我当然要给他想要的。”
夏星眠愤怒抬眼:“昨晚和你睡的是我,是我给了你想要的,你当然要给我我想要的,这才公平。”
“他把你送到我身边,我满足他,这才是因果关系。”
傅寒川纠正她后,话音一转:“但你可以在我满足他之前,亲自给我我想要的。”
一张黑色烫金片的名片放在了床头:“三天时间。”
他还有一场紧急会议,无法多留。
况且,昨晚激情太过,他留下也无法收取自己的报酬。
房门关上,夏星眠抓起那张名片,想起他面无表情说要让自己把自己当成交易筹码的样子,用力撕碎。
别人送来的人就睡!
人面兽心!
衣冠禽兽!
也是个人渣!
片刻后,她又默默捡起来,花了半天工夫拼好,将那个手机号存入了通讯录。
唯有一个念头格外坚定。
她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