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未来成了举人乃至更高,又有钱又有权,
说服咸晴和她的中产父母应该不难。
只是不知道哪里冲出来谢宏这条野狗,站在自己喜欢的女孩身边揽着她的肩,还说看在她的面子上不计较自己了。
妈的!
妈的!!
叶耀阳实在接受不了,可父亲那天晚上就警告过自己,他又不敢去找谢宏的麻烦。
谢宏的上位是过山虎示意的,自己有钱归有钱,人家过山虎后头是有应天府官场势力当保护伞的!
那能怎么办?
叶耀阳了三四天,才想着来找咸晴问个究竟。
本来咸晴对他就是不冷不热的态度,算不上喜欢,但看在同窗的情谊上,也称不上讨厌,否则当时也不会开口帮他说话。
但敏感的叶耀阳却将咸晴的冷淡理解成了蔑视一还有什么比这更糟糕呢?
自己瞧不上的人泡了自己喜欢的女孩,自己喜欢的女孩还他妈的无视自己?
“贱人!!!”
气血上涌的叶耀阳口不择言,看着远去的咸晴怒骂道。
但一开口他就后悔了,毕竟咸晴也没承认这些,毕竟人家帮了自己,说不定真的没什么呢?
但是话已出口,周围的同窗都在看着这边呢,他也不好收回刚才说的话。
“你他妈才是贱人!”咸晴一旁的友人忍不住大声反击:“没种的懦夫,当时怎么没见你放半个屁?”
叶耀阳顿时气血上涌,又开始口无遮拦起来:“你他妈才来多久,就不知道被谢宏睡了多少次了,还在这里装什么清纯。”
“贱人!贱人!”
咸晴咬着下唇,
友人见她这个软弱可欺的模样,叹了口气,也不再和疯狗似的叶耀阳对骂,陪着她去搭电车了。
倒是不远处有人耳尖,听见了“谢宏”这个名字,眯眼看着咸晴的方向,轻轻眨了眨眼,藏在眼睛里的高清相机立刻将咸晴的侧脸拍了下来。
“谢宏的马子?”这混混咧嘴一笑:“真是巧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