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么多,不是在向你诉苦,也不是在吹嘘我的意志,”石子程笑了笑,拍了拍黎诚的肩膀:“你的质疑有道理,但是这绝不是舍本逐末,因为任何人都有被改变的权利,也该有被改变的机会。”
“丢下面前改造到一半的世界而逃走,对我而言才是舍本逐末。”
石子程笑了笑,把帽子往下压了压,轻声说:“一万年太久,我只争朝夕。”
他微笑道:“行者的宿命是行走,但行者亦有给自己择一处墓地作为归宿的权利。”
黎诚不多言语,举起茶杯,和石子程轻轻相碰,一切尽在不言中。
亦有给自已择一处墓地作为归宿的权利么?
黎诚想了想,未来的事,谁说的清呢?
“话说得远了,我此次来找你,主要是想找你借点东西。”石子程呵呵笑了笑。
“请说。”
“我想要一条妖鬼生产线。”石子程轻声道:“起义军的工业能力是死脉,我希望贵公司能卖一条妖鬼生产线给我,就是被淘汰的也可以。”
“小事。”
黎诚毫不尤豫道:“我现在给你签一份文档,你取了一会儿跟着管家去找相关人员就可以了。”
石子程点了点头,想了想,道:“我的探索点恰巧花完了,目前只有寥寥三十多点“不必,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黎诚摆摆手,对他而言一条被淘汰的生产线早不算什么,就是白送给石子程也无所谓。
石子程笑道:“我赠你的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一封推荐信,或许能帮助你拓展拓展人脉,至于更多的,我也拿不出来了”
他从袖间掏出一封手写的信缄来,递给黎诚:“若你去了北京,可以去上头的地址拜谒,也算认识认识。”
黎诚接过信缄,了一眼上头的地址一一龟龟,二环,四合院。
这信确实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背后的人脉价值却难以估量。
若是黎诚有意,拿这封信做敲门砖,甚至能混进和北京最内核的那一群行者里。
“多谢。”黎诚面色肃然,对他这种闲散行者而言,这份关系比什么都好使:“还需不需要多几条?”
“不必,一条就够了。”石子程道:“我不能把他们养成温室里的花,他们是要陪我上革命战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