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进屋。
不过须臾,许禄、刘三、田夫几人便是手持朴刀与盾牌,冲了出来。
看着满墙的流民,与陈观火汇合后。
没有丝毫的犹豫,提刀便砍。
片刻功夫,便有十几个流民躺下。
鲜血顺着院落,很快便将整个院子染红,仿佛一张红色的蛛网一般。
丁旺几人也被打斗声给惊醒。
急急来看,恐惧与庆幸在其眼中闪烁。
见陈观火一行勇武,也拿着工具、柴刀冲了过来。
三五十人,在这不大的院落中乱做一团。
嘶喊声、叫骂声混做一块。
“直娘贼,怎地还有这么多流民?”
许禄手起到落,手已然有些酸软,地上的流民尸体,也摞起半米高。
但翻墙而入的流民似乎没有任何的减少。
陈观火他们砍翻一个,便翻进一个。
刘三、田夫几人也开始冒汗,手里的刀刃被鲜血侵染,甚至有些滑手。
陈观火心知,今日这事态,恐怕与那日流民冲城不遑多让。
成百上千的流民,绝非他们这几个人能抗衡。
“所有人,从后门离开。”
“朱老三、许青,刘三你三人打前锋,女子在中间,剩下的汉子与我一起断后。”
“速速起程!”
陈观火命令下达,让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
几乎没有片刻的犹豫。
立刻按照陈观火的指示。
刘三三人直接一脚踢开后门,趁着夜色警惕着周围。
但情况之恶劣,已然远超陈观火几人的预料。
门后位置。
一群流民在这里等候多时。
见着刘三几人,二话不说,便是直接扑了上来。
刘三手持盾牌,将流民顶开。
许晴、朱老三趁机拿着柴刀便剁了流民的脑袋。
“快!快!”
刘三心知耽误不得。
耽搁片刻,流民便会多聚集一分。
立刻便是催促女子跟上。
那些家妇哪里瞧见过这个阵仗。
眼见后门流民,恐惧得不敢往前。
“刘三,你们还是将那些流民击退,俺们再出来吧。”
刘三恼怒,刚要发作。
却见虞美人与陈玲儿二话不说,直接从后门越出。
手里拿着棍棒、柴刀。
配合刘三几人,击退流民。
“赶紧走,若等流民将这后门都围住了,那便是谁都走不了。”
“那群饥渴的流民,能将咱们全都活活撕咯。”
虞美人没有丝毫的扭捏害怕,那把柴刀在她手里虎虎生风一般。
非常轻易的便砸开了流民。
她眼神决绝,如今已是到了生死存亡时机。
这几个妇人若是累赘,她丝毫不介意就地抛弃他们。
所幸虞美人与陈玲儿的行为,感染了剩余的妇人。
克服了恐惧之后。
那些妇人也学着虞美人与陈玲儿,扯过手边的木棒,跟着一并驱散流民。
刘三开路。
虞美人在中间保驾护航。
陈观火一行断后。
然,那群流民流势未减。
小屋院落中,不少流民正在抢食陈观火一行留在家中的剩余肉食。
而更多的,则是朝着陈观火一行涌来。
那模样,仿佛冒头的蝌蚪,又像洄水的黑鱼。
密密麻麻。
看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禄哥儿、丁旺、田哥儿,速速聚拢,三段分式,阻挡流民。”
眼见流民袭至眼前。
那冲城一幕再度出现在陈观火眼前。
若是各自为战,很可能被流民吞噬。
他们身上没有衙役的重甲,一旦被冲倒,绝无起身可能。
好在结阵及时,顶住了流民冲击。
再次打退流民。
“观火,马上入山了!”
刘三顶在前头。
总算是瞧见了他们这些时日无比熟悉的那条道路。
紧绷神经,总算是放松一些。
顶开了扑上来的流民,刘三立刻带着许青踏入那狭窄的山路。
本以为崎岖山路会让这群流民望而却步。
不曾想。
这群流民已然饿疯。
即便是追至山路,也丝毫没有要退回的想法。
陈观火暗自咋舌。
面对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