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便是满满堆放了四五十坛美酒。
陈铃儿与虞美人见几人回来,也是凑了上来。
告知陈观火,在陈观火几人走后不久,便有一老汉驾车,说是奉了自家掌柜之令,送酒过来。
陈观火这才想起,应当是刘掌柜。
自流民冲城之后,便未见着了,如今应当是落脚安稳了,这才将酒送来。
“夫君,这些酒如何处理?”
昨日已然商议要迁离此地,这些东西在虞美人看来,只是累赘。
但陈观火此时却是眼睛放光。
要知道山中温度向来不定,有了这东西,便不在担心会有失温的风险。
“既然来了,当然是照单全收。”
“禄哥儿,等下搭把手,将这些酒装上车,等下,便拉到咱们要迁徙的新地方去。”
许禄听说要搬酒,也是一笑,双手一搓,拍着胸脯。
“交给我吧,到时候你那火辣酒,记得分我一些。”
许禄也是许久未沾酒,自是馋得很。
陈观火一笑。
“放心吧。”
“铃儿、阿虞,你们几人看好家,等下我便与禄哥儿一道上山,搬运家中细软。”
“这么急?”
虞美人有些疑惑。
陈观火却是神色认真的点头。
“流民已然袭扰到石堡村,任何时候出现都不足为奇,避免夜长梦多,搬迁便是越快越好。”
交代完毕,陈观火便是带着许禄几人上山。
那搬迁的位置虽好,但空无一物。
最起码要能达到基本的住人条件,陈观火才敢将陈铃儿几人接送上去。
推开门。
门口,二十来个村民正候在此地,默默等候着陈观火几人。
这些村民,陈观火基本都认得。
丁旺、许青、朱老三。
壮劳力不少,但更多的还是女子孩童。
“陈观火,俺们投奔你来了。”
丁旺顶着那张四方国字脸,仿佛做了一个非常艰难的抉择一般,鼓足了勇气对着陈观火开口。
“俺们虽然家中有些田产、房产,但今日你那么一说,俺们心中不踏实,现在都打着鼓。”
“陈观火,你老实告诉我们,那流民、奴儿爷当真会来?”
陈观火慎重的点了点头。
“奴儿爷南下恐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是不知是否会来临江县,但现在县城已遍地流民,前些日子已经乱了一次,若是再乱一次,恐怕整个临江县都保不住。”
得到了陈观火的回答。
丁旺心中一紧,那担忧的神情,也舒展开来,转而有动力一般。
“如今有啥是需要俺们干的?”
“女子在家熬饭煮粥,男子随我一道去开垦住地。”
“成。”
丁旺一声令下。
大约九名男子便是站出来,跟在丁旺身后。
其余人,陈观火便是安排给了虞美人。
安排完毕之后。
陈观火一行人,便是赶着马车进山。
那云山路段崎岖,好在陈观火猎猪杀熊之后,用滚木滚过几次。
这才稍微好走一些。
陈观火为了之后马车能进出自由,一路上便是将周边的树丛灌木一并全砍了。
添石加土,马车勉强能行。
目的地位置。
鸟兽环绕、山泉清冽。
即便已要秋去冬来,却依然是一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地。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景象震惊。
万没想到,这云山居然还有此等地域。
陈观火先是将运上来的酒埋入土了,以免被野兽打翻。
随后便是取下一支树枝,在地上描画着房子的地基。
陈观火作图极其漂亮,即便是没有啥基础的村民,看到陈观火所画的地基,都能清楚这东西怎么建造。
“我们如今最重的任务有两样,其一是建造能居住的屋子、其二,便是将唯一通过的山涧石道用木桩给封锁起来,抵挡流民。”
朱老三算是这群人中唯一的木匠。
看着陈观火所制之图,二话不说,便是找一同随行的壮汉,开始挑选合适的木材。
其余几人也纷纷开始行动。
许禄、刘三、田夫蹲在地上生火、剔草地。
丁旺将已经砍下的木材进行烤制,防止被飞蚂蚁给啃食。
仅仅一天时间。
这个营地便已然有了雏形模样。
时间速速而过。
接连的几天时间,陈观火一行白天在修建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