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隐蔽角落,脸几乎被锤烂的陈康,吊着最后一口气,急切的看着陈观火。
“观火···救··我··救··我··”
他本就身子虚弱,经历怎么一遭,已剩半条命。
陈观火只是冷冷看着他。
“观··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不是错了,你是知道你要死了。”
“自行去阎王殿报到吧。”
“记着,与我父道歉。”
说着,任凭陈康如何哀嚎,陈观火不再打理。
几人来到马车边上。
用抹布擦拭着身上的血迹。
熊武看着眼前着几个浑身沾血的汉子,心中也不禁咋舌。
自家首领去哪里寻的这般威猛的汉子。
哪里需我来护着。
重回马车,几人便是坐车出城。
周少廷今日所言,陈观火已然清楚,北山府恐坚持不了几日。
奴儿爷不日便会大举南下。
自己必须抢在大军南下之际,带着虞美人、陈玲儿离开此地。
此地即便奴儿爷不打过来,便是这些流民、山匪也能将他们全都淹死。
有了官府的令牌。
几人出城没有任何的阻碍。
城外的流民也只是瞧了一眼陈观火的马车,并未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踏上回村大路。
路上流民渐少,即便有,也是一些老弱妇孺。
许禄看着流民,心中纳闷。
“这去的时候,那许多的流民,怎的回村,便是这么少了?”
“或许是去丰江县也说不准。”
“临江县如今人满,在这里讨不了吃食,只能走更远。”
“此话却也在理。”
许禄与田夫一说一答。
但陈观火脸色阴沉。
北山府距临江县也是有七百里的距离。
到丰渐县将近九百里,那些流民怎可能在没有补充的情况下,朝着丰江县前进。
一股不安的情绪瞬间笼罩心头。
马车赶到村口。
村口位置,几个流民正在分食不知什么肉食。
见着陈观火一行人,便如恶鬼一般,直接扑了过去。
陈观火二话不说,手起刀落,结果了几人。
恰在此时。
一阵惨叫从村里响彻而出。
众人心中一沉。
许禄赶紧爬车观望。
“观火,那方向,是薛员外家。”
陈观火虽与薛员外不算熟络。
但那日在草堂为自己发言一事,他是记得的。
“走,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