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婆姨,一张嘴倒是满口瞎,今日我一天都与观火老弟他们在一起,何曾杀过阮二?”
“那你昨晚在何处?”
“我昨晚在家睡觉。”
“有人证?”
“我独汉子一个,哪有甚人证!”
“那便是你!那便是你!”
那胖妇说着,便是立马上前,再次揪住许禄的领子。
众人上前劝解。
陈观火也一并上前,将那胖妇与许禄分开。
“嫂子,你可是亲眼看见许禄杀人了?”
“我未看见,但我家阮二与人友善,除昨日与许禄斗气外,并无其他恩怨,除了许禄,再无他人。”
闻言,陈观火便是觉着此事透着蹊跷。
“敢问阮二的尸体在何处?”
“在村口石碑旁。”
“村长与村中诸位大户都在。”
那胖妇说着,眼神凌厉的看着陈观火。
“若是偏袒,我连你陈家一并告上县衙。”
“待我们先看看情况。”
在陈观火的带领下,几人便是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村口。
村口处,已然站着许多村民。
村长何梁站在中间。
见着陈观火一行,脸上已然铁青。
“看看尔等做的好事。”
何梁目光深邃,眼光狠辣,仿佛要将陈观火一行人生吞活剥一般。
村长身旁。
一个身形壮硕的汉子也是起身,目光如炬,盯着陈观火一行人。
此人,便是如今的村里猎户第一人陈野。
“来啊,将许禄抓起来,押送官府。”
何梁一声令下。
陈野身边几人便是齐齐出动,上前便是直接制住许禄。
“许禄,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若要反抗,便将你就地正法。”
“老子他妈的没杀阮二!你们怎能如此诬陷!”
许禄自然不甘心就此背上无辜骂名。
但奈何陈野力气极大,许禄竟完全动弹不得。
“阮二兄弟向来友善,从未与人有过争执,若不是你杀的,会是何人所杀?”
“他友善个屁,昨日抢夺虎肉,他恨不得拿刀砍了那些与他抢夺之人。”
“许禄,你这直娘贼,再敢诬陷我男人,老娘与你拼了。”
胖妇上前,一众村民赶紧拦住。
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村长冷冷一笑。
自己原本还想推这不识好歹的东西上位,胆敢与自己作对,便是这等下场。
陈观火凑到阮二的尸体旁边。
只一眼,便瞧出了端倪。
“人不是许禄杀的。”
“哼,许禄如今跟随你,你自然要为他说话。”
何梁不屑道。
“并未我未许禄说话,而是证据为许禄说话。”
“阮二是被背后一刀穿刺而死,大家可以检查这伤口,非一般柴刀能造成,据我所知,能造成这种伤口的,只有衙门差役所使用的刀具。”
“再看尸体情况,尸斑明显,推算回去,应当是夜间子时左右,外面天寒地冻的,许禄即便再抗冻,若是再夜间行凶,身上也会有冻伤,你们可以检查一下。”
“最后是人品,许禄在村里这些年,性格是有目共睹的,你们相信许禄因为一句争吵,便会奋起杀人吗?”
陈观火之言,有理有据。
在场村民这才细想。
“好像的确是如陈观火所言。”
“我也说,许禄不像那种睚眦必报的人。”
眼看舆论反转,何梁赶紧开口。
“既然你说凶手并非许禄,那你说,凶手是谁?”
陈观火呵呵一笑。
“那我哪知道,这种杀人勾当,报请官府,让官府来查就是,你我操心什么。”
“我之言,只是为许禄洗清冤屈罢了。”
“你们沆瀣一气,自然相互开脱,说不准谋害我男人,也有你的一份。”
“信不信在你们,不过你们若是要强行扣留许禄,我便会动用我大户的权利,届时,便等官府前来,说个清楚。”
何梁无法驳斥。
阮二的死本就不一定是许禄所为。
只是他借由此事,想要打压一下陈观火。
不曾想陈观火居然观察如此仔细。
三言两语,便是化解了这次的危机。
“别得意,我们会报官府的。”
“那便等官府来定罪吧。”
陈观火说着,便是一把推开陈野,给许禄松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