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免除陈观火的赋税,便是额外。
众人心中敬重陈观火几人猎虎有功。
但不乏也有宵小不满。
“嘿,不知哪里来的贼运气,恐是老爹泉下保佑吧,嘻嘻。”
声音虽小。
却被许禄听得仔细。
“直娘贼!说谁运气?”
许禄怒目圆睁,直指阮二。
阮二闻言,也是一怒。
“呵!许大个子,敢做不敢让人说?这石堡村有几人不是知根知底的?四人也能猎杀大虫,傻子才信你。”
“阮二,老子撕烂你的嘴。”
眼见许禄真要动手。
陈观火上前一把拦住。
“观火,让开,今日我非弄死那货不可。”
“禄哥儿莫气,闲言终日有,不听自然无。”
陈观火猎虎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父亲的东西。
至于闲言,他不甚想管。
“村长,按照惯例,这大虫的脑袋、皮毛我自收下,剩下的,便是交由诸位村民分食。”
“若无事,处理大虫之后,我便先行离去。”
“可。”
何梁简单一声。
随即,陈观火几人便开始剖虎皮。
许禄几人都是熟手,没要一刻钟,那张虎皮便是整张被剖下。
虎皮乃是整个老虎身上最为值钱的东西。
拿到府里去,至少能卖上三十两银钱。
脑袋则是信物,要上交县里,县里凭借此物,颁发猎虎奖励。
待陈观火几人割下脑袋、剖下虎皮之后。
剩下的村民便再也忍不住了,手持柴刀、菜刀纷纷上前,要从这大虫身上割下一块肉来。
虎肉、虎骨虽不如虎皮,却也是值钱物件,自然引得众人哄抢。
其中,最为活跃的便是阮二。
手里拿刀,看上老虎里脊那块,不准人靠近。
许禄瞧着,朝地上啐了一口。
“真他娘恶心。”
说着,便拿着虎皮,送陈观火回家。
家中已然做好饭菜,等候陈观火。
当陈玲儿听说陈观火拿回了父亲的大户位置之时。
不禁喜极而泣。
朝着天空四拜。
陈顺被老虎咬死一事,陈观火在思索一阵之后,决定暂时隐瞒。
今日,他不想给陈玲儿太多的刺激。
双薪临门。
可惜今日无酒,否则陈观火定然要醉的。
寒风呼啸,又是嘶吼的一夜。
当陈观火起床,阳光照射。
门口,许禄几人早已在门口候着。
“观火,走,猎物去!”
陈观火一笑。
“禄哥儿,你几人真早啊。”
“这不是恭喜你重新回到了大户位置,我们瞧着上山,给你弄些见面礼。”
“那便稍后。”
陈观火没有拒绝,这便是人情往来。
一行人整装,重新出发。
路上,陈观火开口。
“禄哥儿,我有一个想法,咱们几家的猎场紧邻,何不直接组建一个大型猎场,狩猎之物,我们几人平分。”
“观火这话在理。”
刘三闻言,立马点头。
“有时候猎物乱跑,一个猎场到另一个猎场,猎了也拿不到,麻烦。”
“我也赞同,早就应该如此。”
田夫在一旁附和。
“成,既然观火老弟开口了,那俺还说甚。”
几人一笑。
已然到达猎场。
昨日大虫已死,今日便有不少的猎物从巢穴而出。
其中一头梅花鹿。
看的许禄直流口水。
陈观火见状,便准备弯弓搭箭。
却被许禄阻止。
“观火,你那弓术已然炉火纯青,这等小猎物便不劳你出手了,且看我等。”
许禄说着,便是拿出陈观火制作的反曲弓,学着陈观火的模样,一箭而出。
原本料想着如陈观火那般一箭封侯。
不料那弓箭却歪了些许。
伤了梅花鹿的前蹄。
梅花鹿一惊,历时便四下逃撺。
“卧槽!歪了?”
许禄赶紧补上一箭,但那梅花鹿此时已钻进树林,不见踪影。
刘三和田夫见状,直接笑开。
“老许,你那弓术,再练个两年吧,与观火比起来,属实太差。”
许禄老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