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顺身后,那威吓的大虫,早已极速踱至他身后。
那血盆大口,缓缓张开。
一声虎啸震动天地。
当陈顺心惊回头,已然来不及。
那大虫一口咬下,几乎撕裂了陈顺半个身子。
无与伦比的疼痛席卷陈顺全身。
他眼神中全是恐惧,伸出手,对着远处的陈观火求救。
“观火!救我!救我!”
然,陈观火几人只是冷冷看着。
任由那大虫撕咬陈顺而无动于衷。
出发之际。
陈观火便已然明白,自家弓箭应当已被人动过手脚。
凭借上次陈富被伤事件的经验。
陈观火在自己弓箭中段位置发现一处细小的切口。
切口不大,且极其深,将弓箭几乎拦腰截断。
切口处,陈观火细细闻看,乃是一种名为虎迷香的植物。
这东西撒发的味道,与老虎幼崽身上的味道相似,极其容易让老虎发狂。
至此,陈观火也清楚了陈富被害缘由。
应当也是此物。
随后,便在许禄几人震惊的目光中,将中段躬身取下,换上一新的躬身。
而取下的那一截躬身。
陈观火在靠近老虎之后,便是直接折断,虎迷香的味道弥漫。
陈观火便将其射向山包陈顺藏身之所。
陈观火清楚,若此事是人祸,那作恶之人藏身之处也就那山包位置。
“观火···救···我···我···错··了···今···”
大虫狠狠地撕咬着陈顺,心肠撒了一地。
陈顺在无尽痛苦与万分惊恐之中,终是落气。
“禄哥儿、三哥儿,搭箭!”
解决陈顺只是顺带之事。
这大虫才是心腹大患。
陈观火一声令下。
两枚箭矢破空而出,直指大虫。
那大虫身子敏捷,侧身扭过。
再次虎啸,震动山林。
便是朝着陈观火三人冲了过来。
大虫近身,必是死路。
田夫在树上不停地报告大虫的位置。
“东北方三百五十步、三百二十步,转西北方三百步。”
大虫极其迅速。
“继续射,将大虫往东北方向逼。”
陈观火目光如炬,坐镇指挥。
手里也是弯弓搭箭,直指大虫。
然而,那大虫的确太过敏捷,接连几箭全都落空。
“观火!撤!”
田夫在树上,看着大虫极速向前。
距离陈观火他们已不足百步,已然开始着急。
百步内,大虫必杀人。
就在此时,大虫已然潜至陈观火身旁不足五十步的位置。
即将扑出。
一阵极其清脆的铁器撞击声音传来。
随后,便是传来了老虎愤怒且痛苦的嚎叫声。
那老虎的后退,已然被一个巨大的夹虎器给狠狠地夹住。
那巨大的力道已然深入骨肉,任凭老虎如何翻滚,都无可奈何。
这陷阱,乃是陈富生前布置而下,静候许久,此刻完成使命。
陈观火手持弓箭,将弓弦拉满。
盯着大虫。
“你终还是败在我父手里。”
一阵虎啸。
山林再震。
随后,便再没了动静。
陈观火三箭直指大虫头颅,皆将头骨洞穿。
许禄上前查看。
点了点头。
“没气了。”
刘三将弓箭往地上一扔,整个人也坐了下来。
他与许禄并不知猎场有陷阱。
当听闻大虫距离他们不足百步之时,两人着实被吓不轻。
不过,他们也完成了一项壮举。
那边是仅靠四人,便猎杀了大虫。
这在村里,甚至是在县里都没有过。
许禄此时也是欣喜不已,走到陈观火面前。
指着大虫。
“有了这东西,你成村中大户,再无人能说闲话。”
“今日仰仗三位哥哥了。”
“诶,观火,咱们兄弟不说那些客套话。”
“咱们速速将这大虫尸体运下山吧,山中气候善变,不宜久留。”
几人说完,便是如法炮制上次运送熊瞎子的办法,寻来一些滚木,将这大虫尸体运上。
下山入村。
立刻便是吸引了所有村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