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一放,笑了笑。
“何必与一小子计较,传达其他地方,会耻笑咱们以大欺小的。”
何梁与王举万未想到。
一向随波逐流的薛荣居然会反对。
“这样,陈观火,村长不计较你不忠不孝之事,但你欠的赋税需一并缴齐,同时,因为你父亲已然不在,你家的那片猎场,也一并还给村里。”
这个提议对何梁与陈康来说,也算是能接受。
毕竟他们想要的,只是陈观火身上的银钱。
陈观火冷冷一笑。
“做梦。”
今日陈观火到这里便不打算退步。
经过县衙之事后,陈观火已然明白。
自己不能再以前世,自己还是军人的思想去看待这些人。
这些人不是民,他们是恶。
如同厉猴、如同山雕、如同李继。
自己弱上一分,他们便是侵蚀自己一分。
没了自己的庇护,陈玲儿和虞美人便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所以,自今日起,自己绝不会退。
“大胆,陈观火,那猎场可是村里赏给大兄之物,如今大兄意外身逝,自然该村里收回,岂能由你染指。”
“我父是否是意外过世,在场的诸位有人比我更清楚。”
“至于这猎场,诸位想要强行收回,我不勉强,只是那上面如今还有我父遗留的陷阱,不怕死的,只管去便是。”
“好!观火老弟,够爷们,俺们挺你。”
一席话,说得许禄几人不住的给陈观火竖起拇指。
经县城那么一遭,几人情意早比金坚。
薛荣闻言,朝着村长投去一抹复杂的眼神。
随后重新端起那杯茶,便不再参言。
“陈观火,你当真执意如此?”
何梁的眼神,寒如冰窟。
本以为陈观火还是那个容易被拿捏,不懂世事的小屁孩。
如今,却当真是让自己下不了这个台。
就在僵持之际。
草堂外,村里猎户阮二急急而入。
脸上尽是恐惧,瞧着何梁,急躁得几乎连话都说不明。
“虫···虫···”
“慢点说,何事?”
“村长,大虫来了!”
众人皆惊。
唯独陈康,嘴角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