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三把哩,再便宜些。”
“爱要不要,再叨叨滚去其他店面看。”
“行行行,我们要!”
许禄赶紧从裤袋摸出几枚已经棱角已然磨平的碎银,递到赵卓眼前。
赵卓只是抬眼一看,分出一枚扔给陈观火。
“我与陈富相识也有些年头,这银钱,权且当做我的一点心意,好好养身体,切莫着了陈康、陈顺的道儿。”
“呵,你以为这小家伙还是那个病秧子,就在刚才,遇着陈康,狠狠的收拾了他一番。”
“赵掌柜,我有一事相求。”
赵卓、许禄攀谈之际,陈观火走进。
“我想要制作一套器具,不知可否?”
“什么器具?猎器还是锄器?”
对于这位故人之子,赵卓自然不会轻易推辞。
“一套接取的器具。”
上次用水竹制作的蒸馏器具算是应急,无法长期使用。
自己答应了刘掌柜要制作两坛蒸馏酒,须要有专门的蒸馏器具。
不过,赵卓却是有些茫然。
自己打铁锻造也有数十年,未曾听过什么接取器具。
陈观火随手取过赵卓柜台上的笔纸,不消片刻,便是将整个蒸馏器具全都描画出来。
看着这图纸,赵卓嘴的烟斗不停的两边嘴角不停交换。
这是赵卓心中忐忑独有的动作。
“小子,你这画图是跟谁学的?”
图纸画工精细,每根线条都走得极稳,每个转角反复都用规尺量过一般,标注的数字和说明字迹工整。
即便是他这个从业数十年的老匠人,都不敢说能画出这么工整的图纸。
“以前在家,写写画画,便成这样了。”
在军校,纸上作业可谓是基础中的基础。
“你你你···到我这来做伙计如何?我不收你银钱,包你吃住,如何?”
在家写画,便能有如此水平,简直就是天才。
“多谢掌柜抬爱,不过家中有妻妹在,尚无到县里的打算。”
“我再加一月一两的赏钱!”
陈观火依旧无动于衷。
赵卓还想继续加价,却被许禄打断。
“行了,老赵,观火老弟不乐意,就别强人所难了。”
赵卓闻言,只得打住,默默收下图纸,留下一句。
“五日后,到店来取。”
随后,便转身入炉房去了。
收拾完弓箭之后。
几人在县城已然事毕。
天色已然不早,几人急急朝着东城门而去。
还未凑近。
便是看见那白面小吏嘴角渗血,半只手臂残缺,满眼恐惧。
“流民冲城!流民冲城!速报县衙!”
城门处,十几个流民,手持大棒,已然打杀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