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滚开,将你腿脚打折,丢去喂狗!”
“什么狗东西还敢在这里造次。”
那壮汉两句言语,便让陈康抖上三抖。
只能陪笑,赶紧离开。
临行还在喃喃。
“真是狗眼看人低。”
“姥姥的,老子手气火热,送走你们财神爷,你等必晦气。”
许禄也是注意到了陈康,这陈家两兄弟,即便是在村里,名声也是臭的。
“咋遇到这个腌臜货?”
“走吧。”
陈观火不想节外生枝,便当做没见着一般。
陈康眼神却是闪过精光。
立时便是注意到了陈观火。
“陈观火,你进城作甚?”
二话不说,便是直直挡在陈观火面前。
上下打量一番,眼睛立刻便是锁定陈观火那有些沉甸的裤袋。
“来得正好,给我拿些银钱,你二叔我如今手气正旺,须去杀他们个七进七出。”
说着,便是准备上手去取。
殊不知,迎接他的,是陈观火鼓足力气的一脚。
不偏不倚踢在他脸上。
陈康被踹了个狗吃屎,爬起身,指着陈观火便是一顿臭骂。
“小畜生,你竟敢踹我?你不想活了!”
“你爹见我,都须客气三份,你个小牲口,若不是我大哥,你这病秧子能熬过这些春秋?”
见着陈观火那仿佛要吞人的眼神。
陈康这才想起,陈观火如今身子好了,已不是那个任由自己摆布的小子。
想着那日自己被陈观火一拳锤得倒地不起,心里瞬间有些发毛。
“赶紧给我哪些银钱,我便不与你这小辈计较。”
见着陈康欠揍模样,想着那日他们逼迫铃儿的样子,陈观火心生怒火。
一把扯过陈康。
陈康已被吓急。
赶紧开口。
“陈观火,我可是你二叔,你爹下葬,我可是出力的,若是没有我,你爹如今恐怕连草席都卷不了···”
话音未落,便是结结实实的吃了陈观火一拳。
提起陈富,陈观火心中的怒火更是遏制不住。
又是两拳落下,陈康整个鼻梁塌陷、鼻血与眼泪齐飞。
“陈观火,我是你二叔啊,你怎能下狠手··”
许禄见状,也赶紧拉住陈观火。
“观火老弟,再打要出人命的。”
“我等还有要事,不可耽搁。”
陈康身子骨弱,陈观火三两拳下去,已然翻了白眼。
陈观火这才将陈康一把扔出。
陈铃儿和虞美人还在家中候着自己,若是惹上人命,被人小题大做,告上官府,的确麻烦。
处理陈康之后。
几人便是来到坊市铁匠铺。
官府严管盐铁,若要弓箭这等东西,只能在铁匠铺寻。
往日人声鼎沸,人来客往的铁匠铺,今日却是冷清得很。
甚至连里面叮当的打铁声都不曾听见。
陈观火几人掀开门帘。
屋内,一个瞎了一只眼的白发老头,叼着一根烟斗,正在细细的擦拭着手里的铁刀。
他皮肤黝黑,肌肉健硕,一看便是常年在火炉旁打铁的老师傅。
“老赵,客人来了,也不招呼一声?”
老者名叫赵卓,算是临江县打铁的一把好手。
与许禄是老相识。
“许大胖子,要什么自己挑,咋咋呼呼作甚呢!”
“哟,你这口气,生意不做了?”
“生意?你瞅瞅,这铁匠铺,他娘的如今一个人都没有,做生意,做卵子!”
“都他妈是一群没有吊子的卵货,听风是雨!”
“行了,老赵,我们今日不是听你牢骚的,帮我们取两把弓来,结现银。”
“呵,现银?胖子,你与刘三发达了?”
打趣见,赵卓那有些浑浊的眼神,这才注意到,有个小子站在许禄面前,有些面熟。
“哟,许胖子,你弟弟?”
“胡诌,这是陈富老哥的孩子,陈观火。”
听闻陈富,赵卓这才仔细打量起陈观火样貌,确与陈富有些相似。
想到陈富,打趣的心思也没了。
随后便是指了指墙上挂着的那几把弓箭。
“自行挑选,一把三两。”
许禄诧异,这守财奴何时这么大方,五两一把的弓箭三两便出手了。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