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便又是摸出十两银子,递给陈观火。
“这是定钱。”
生怕陈观火反悔。
酒过三杯,菜过五味。
几人很快便是酒足饭饱。
宋明也是久违有些醉意,起身便是准备告辞,走到门口,看着陈观火模样,便是出言提点。
“猎户小弟,你这些时日若要进县城,自要当心一些,下次,宋大哥的名号恐怕就不怎么好使了。”
刘掌柜出门相送。
“宋捕头在县城的威望是有目共睹的,这县城谁人敢不买宋捕头的面儿啊。”
“县丞大人要在新任县令到任之前,将手下人给提起来,弄出个什么总捕头,排在主簿之后,我与县丞素来不合,此次事情后,我恐怕会降为一般衙役。”
“县衙之人,都是些看钱眼开的主儿,若是有情况,切记破财免灾。”
陈观火微微颔首。
“宋大哥,受教了。”
“不送!”
宋明大喝一声,嘴里哼着一首小曲,便是缓步回家。
“这宋明不是一般人,观火,你是如何认识的?”
“那日出城,城门提前关闭,便是宋大哥送我出城的。”
刘掌柜上下打量着陈观火,一边点头一边喃喃自语。
“那便是了,那便是了。”
“刘叔,可有不妥?”
“没有,只是纳闷,宋明出了名的刚正,从不收人恩惠,今日怎会受邀饮酒。”
“宋明家中原有一弟弟,两人一直相濡以沫,宋明有一次办事,抓了府衙的司马参军的侄子,且将此事捅到府尹耳里。”
“府尹将那司马参军正法了?”
刘掌柜摇摇头。
“那府尹下令放了司马参军的侄子,放人那日,宋明家中就遭了山匪,弟弟死在乱刀之下。”
“我想应当是宋明瞧你与他那已故的弟弟相似,这才动了恻隐之心。”
陈观火蓦然。
那日听着的风言,原是这回事。
“观火,你们今日进县城还有别的事吧,抓紧置办,这几日流民冲城厉害,指不定什么时候城门又要关闭。”
“届时你们走不脱,在这县城里危险。”
陈观火看着城门口那些丧尸流民,心中清楚,的确不能就留。
便是拜别刘掌柜。
一行人前往市坊和铁匠铺,寻此次要购买的弓箭和材料。
几人刚走进市坊。
便是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
“白爷!白爷!再借我五两银钱,我气运好不容易起了,定然能赢回桌钱。”
“我在这英雄赌场输的银钱没有五百两也有三百两,您不能就此不管我啊。”
“我保证,我赢了钱,立刻便还你,您就当我是条狗,施舍施舍我吧。”
那纤细身影,一只耳跪求人的模样,正是陈观火的二叔陈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