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番手艺。
陈观火自行扯下一块肉,送入嘴里。
看着两人满足的表情,陈观火清楚,这顿烤肉,算是成功了。
“努力吃,不够我再烤。”
有了陈观火这话,陈玲儿那是再也不顾及女子形象,奋力开啃。
吃得那是肥头大耳,满嘴流油。
最终,在一阵满足当中,缓缓入睡。
虞美人也是许久未曾如今日这般大快朵颐,竟有些意犹未尽之感。
有肉无酒,自然难以尽兴。
陈观火似看出虞美人所想一般,将腰间葫芦卸下,扔了过去。
只是微微叮嘱一句。
“这酒,烈。”
虞美人微微点头,这浓烈的酒香,自然代表了这酒的不凡。
一口下肚,虞美人微微皱眉。
酒如烈马一般,在身体里四处奔涌。
两口下肚,虞美人竟有些醉意。
恍惚间,这些时日的逃亡、搏杀场景如走马灯一般,从眼前闪过。
舞吧!舞吧!舞起来,便能忘却忧愁。
这是虞美人师傅奇女子的叮嘱。
虞美人径直走到院落空地。
眼含春光,挪移身姿,似画中人一般。
“夫君,请赏。”
说罢,微步折腰,手婉轻纱,亲启皓齿,声音悠悠。
虞美人便在这雪地之上舞了起来。
一颦一笑、一步一姿,映着雪地,迎着月光,皆是绝美之境。
这是独为陈观火演奏之舞。
陈观火欣赏着舞姿,拿过葫芦,酒香带着虞美人的口香一并入肚。
举杯邀月,喃喃而出。
琼枝缀玉夜初晴;素影翩跹踏雪行,
袖卷寒光星欲落;回眸一笑月空明。
这夜,舞得尽兴;吟得畅快。
转眼两日。
已然到了和许禄他们约定的日子。
经历了一日落雪、一日化雪,这石堡村的气候,这才开始微微升温。
陈观火将獐肉、野猪肉、熊肉分别装上一些,供刘掌柜挑选。
陈铃儿早早的起床,开始拾道那割下的熊皮。
虞美人则是为陈观火准备了一些干粮,叮嘱陈观火出门小心。
月下起舞之后,陈观火观虞美人,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陈观火并未多言,只是淡淡一句,我出发了。
便与许禄他们踏上前往县衙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