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稍等片刻。”
说完,便是匆匆出门,朝着陈观火所说的方位而去。
陈观火将灶锅中早使糙米一应取出,将锅洗净。
而后用屋外积雪攉了些黄泥,放在一旁待用。
今日天寒地冻,恰好是蒸馏酒天然的冷却池。
片刻过后,虞美人便是折了不少水竹过来。
却见她衣襟微湿,双手通红,不住的颤抖。
将水竹递过来的时候,也还不忘给陈观火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陈观火舀过一勺冒着热气的早食,递到虞美人手里。
“先暖和一下身子,等下过来烤烤火。”
“家中还有一件稻草大衣,你先拿去穿着。”
虞美人接过早食,喝了一口,待身子暖和一些,这才微微点头。
“奴家谨记夫君教诲。”
这个时代没有制作蒸馏酒的器具。
水竹中空外密,正好用以取代。
陈观火将水竹先行收拾一番,随后将其段成几段。
相互组结。
随后,用黄泥将水竹组接的地方封上。
一阵乒乓动静,吵醒了还在熟睡的陈玲儿。
看着陈观火在哪儿不停忙活。
陈玲儿睡眼惺忪。
“哥,你在弄什么呢?这么大动静。”
陈观火一笑。
“你马上就知道了。”
将绿酒倒入锅中,架柴起火。
堪堪半刻钟,锅中已然沸腾。
那绿酒杂质太多,酒体发浑,煮沸之后,都仍有一股酸臭味道。
陈玲儿捂鼻。
“哥,你在煮什么,这么难闻。”
陈观火未回应。
而是赶紧盖上锅盖,用黄土将锅沿一圈封上,防止酒气散去。
随后将陈富使用的葫芦酒壶,搁置在出酒口位置。
自己从屋外抓来白雪,抹在水竹之上,用来降温出酒。
几息之后。
那酒壶便是传来了阵阵水滴声音。
出酒口开始出酒。
同时,一阵与刚才那绿酒的酸臭味道截然不同的酒香透过出酒口缓缓而出。
原本还有些嫌弃的陈玲儿在闻到这味道之后,也是诧异。
“什么味道,这么香。”
虞美人也是有些诧异的看着陈观火。
她也从未闻过如此淳正的酒气香味。
“这是酒香。”
陈观火仔细盯着火候,随后再往灶里添了一把火。
陈玲儿凑到陈观火身边,好奇的看着那酒葫芦。
“哥,等下我可以尝尝吗?”
“当然可以。”
随着酒香越发的稀薄。
陈观火知道,酒气已然全被蒸馏了出来。
拿过葫芦,整整一大瓶。
两壶酒出了这么一些,倒也还算是能接受。
陈玲儿此时在一旁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哥,赶紧让我尝尝。”
那酒香味道,早就勾起了她的馋虫。
陈观火并未说话,只是将酒壶递到陈玲儿眼前。
陈玲儿拿过便是猛灌一口。
下一秒,她的喉咙仿佛就像是被烈火灼烧一样。
两只眼睛也是止不住一般,往外冒着眼泪。
“哥!辣!好辣!辣死我了!”
“这东西是酒吗?怎么这么猛啊!”
陈观火拿过葫芦,一股计谋得逞的笑容。
“这当然是酒了。”
“呸呸呸,从未喝过这么辣嗓子的酒,哥,你弄这东西出来,莫不是要害人。”
“怎要害人,你哥这些时日上山打猎,全靠这东西。”
“玲儿,不觉着身子暖和么?”
经陈观火这么一说,陈玲儿这才发觉,自己鬓角微微湿润,身子仿佛太阳烘烤一般,暖和得很,已然发汗。
此时,陈玲儿这才恍然大悟。
这东西,是大杀器。
石堡村入秋开始,气温便会陡然下跌。
正直冬季之时,气温更是会一落千丈。
石堡村的冬天,风霜夹杂雨雪,没有哪个猎户胆敢上山。
而陈观火有了这个,便能不惧严寒。
冬日里,也能上山围猎了。
陈铃儿惊呼。
“哥,好东西!这是好东西!”
陈观火一笑,将那葫芦酒壶栓在腰上,拿过三色反曲弓。
别上柴刀。
“你们在家收拾,我去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