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前日帮屠夫杀猪,身上有些残留。”
虞美人解释着。
随即摸出身牌与媒引,递于陈观火。
“请夫君查验。”
陈观火拿过,陈铃儿也一并凑了过来,铃儿在陈富的教导下,也习得一些字。
瞧了一眼,便能笃定。
“哥,是真的。”
“你瞧,刘婆的字、官府的印,这身牌也是货真价实。”
陈铃儿指了指那媒引。
“这是正经媳妇。”
陈观火将这两样东西换给虞美人。
语气也微微缓和了一下,开口道。
“先进屋吧。”
“多谢夫君。”
虞美人仿佛心中大石落地一般,整个人便是酥软了下来。
陈铃儿见状,赶紧上前搀扶。
安慰道。
“我哥性子有些直,嫂子勿怪,今后长相守你便知晓了。”
虞美人微微摇头。
“我明白的,我半夜到访,本就不和规矩,若有人半夜上门,我也会如此。”
“嫂子真乃明事理的贤惠媳妇。”
陈铃儿笑着,却丝毫未注意到,在虞美人眼神深处,隐藏着一股极其凌厉的视线。
进屋后。
陈观火稍微收拾了一下屋内。
让虞美人与陈铃儿睡在床上,自己则是在地上铺了一些干草,将就一晚。
陈观火对于虞美人并未表现出什么热情,倒是陈玲儿进屋之后,便拉着这位嫂嫂谈天说定,直至深夜,这才作罢。
雪,无声的飘落一夜。
陈观火醒来,屋外早已是白茫茫一片。
大雪藏巨兽,这等天气,最是适合打猎。
陈观火赶紧起身,拎过昨日打回的那两壶绿酒,准备进行蒸馏。
如今虽然太阳高照,但北风呼朔,再加上化雪降温。
若是补准备一些蒸馏酒,很可能在山上失温,一命呼呼。
灶头上,此时已然贸冒出一丝烟火。
虞美人正立在一旁,细心的为陈观火兄妹准备早餐。
见陈观火醒来。
脸上一甜,双眼微弯。
“夫君,醒了?”
陈观火微微点头,他懒得再去纠正称呼。
“屋子东边三丈远的位置,有一片水洼,里面有些水竹,可否帮我采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