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呐。”
“刘叔,是我,陈观火。”
刘川与陈富交好,陈观火自然要叫上一句叔。
闻言,刘川似是有些难以置信,打量了陈观火一番后。
这才喜笑颜开。
“当真是观火,上次见你,还是两三年前哩。”
“你那身子骨,你父亲没少叹气,今日怎么你来,没见你父亲?”
陈观火便是将父亲遭遇变故一事,简略的说了一番。
刘川闻言,不住叹气。
连连称赞其父是个好人,这世道,不给好人活路啊。
随后,便是将陈观火唤到柜台里来。
摸出三两散碎银子,塞给陈观火。
陈观火有些惊讶。
刘川却直言让陈观火收下。
“我与你们父亲,也算是相交多年,如今故人去世,你们兄妹今后的日子还长,这多的银子,你们拿好。”
刘川说着,眼神不住的往门口处瞟着,小心叮嘱着。
“观火啊,这些日子,临江县不太平,你定要将银钱藏好,不可外露,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殊不知,刘川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
那人名叫白狗儿,身形瘦小黝黑,是县里的一个力夫。
这些时日,流民流入县城,不少的酒楼客栈都遭到了流民的袭击。
这些由地皮无赖组成的力夫,瞧准时机,以帮客栈酒店驱逐流民为由,变相收取保护费。
县衙的县老爷前些日子也调离高升了,如今县衙无人主事。
那些差役早已被力夫们打点好了,也不会过多询问。
只是苦了县城里这些做生意的人。
而从客栈里面出来的人,他们更是会打着护送的名号,直接勒令索要。
若是不从,便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所以,从陈观火进入这望乡酒楼的这一刻,便早已是这些力夫们眼中的香饽饽、摇钱树。
交接完物品之后。
刘川将陈观火送至门前。
承诺陈观火今后可以按照之前与陈富的约定,三天一次给自己送肉,价格不会折扣。
陈观火朝着刘川微微鞠躬,以示谢意。
眼角已然觉察到,周边开始有人朝着自己这边缓缓移动。
为不连累刘川。
陈观火拜别之后,便是准备赶紧离开。
而然,刚刚走出几步。
一个硕大的身影便是当着陈观火前进的道路。
“小子,进临江县不拜码头,你小子不懂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