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弓箭她从未见过。
看着陈观拿着弓箭尝试拉开,不由得担心询问。
“哥,这弓箭能行么?你捣鼓半天,别到时候弄个破烂出来。”
陈观火淡然一笑。
“这东西要是不行,那这天底下就没有能行的了。”
尝试完毕。
手感不错。
“你在家里候着,我去去就会。”
陈观火说着,便是将那弓箭往肩上一挎,出了门。
陈铃儿本想跟着一起去。
但奈何这些时日根本没进食,身子早就有些软了。
最后只能扶门眺望,祈求陈观火能平安回家。
如今依然是出秋,天色渐凉。
即便如今是正午时分,陈观火依旧将家中唯一一件茅草大衣给裹得严严实实。
路面早已有了白霜。
陈观火凭借着以前跟随陈富上山的记忆,精准的走向了自家猎场。
那是一片在云山山涧的一处空地,树木茂密、灌丛没膝,稍微动弹一下,便能惊扰野物。
在石堡村。
猎场是每个猎户的命根子,并不共享。
同时,为了防止其他猎户偷偷到自己猎场狩猎,还会设立陷阱和牌子。
陈富所选的猎场,已然是村里其他猎人选剩下的。
是出了名的猎物难狩。
陈观火小心查看。
自家猎场三两獐子、五六野兔,正在觅食。
在云山,动物绝不少见。
但它们警惕性极强,稍有些风吹草动,立马便会消失。
陈富以前打猎之际,常常还未走到弓箭射程,便已然惊扰了猎物,所以不少空手回家的情况。
不过今日这种情况,却要改写了。
作为特战出身且进入军校进修的陈观火,狙击本就是他的强项。
拇指一抬,左右眼各自目测一番,便确定了自己与猎物的距离,恰好在范围内。
弯弓搭箭,感受风速。
随后果断出手。
那箭矢在宫中略微晃动,原本朝着獐子飞行的路径,突然改变方向,射向了一旁的兔子。
兔子应声倒地。
其他动物瞬间作鸟兽散。
陈观火心中有些懊恼。
他很清楚,自己绝没有第二箭的机会,所以将目标定为最大的獐子。
奈何这弓箭与狙击步枪还是有所差别,不可同日而语。
虽然这兔子无法与獐子相比,但陈观火拎在手里,还是有些分量,应当肥美。
不巧,陈观火此时肚子也已经在不停的抗议着。
与陈铃儿一样,陈观火也是许久未怎么进食。
如今,急需要一顿烤肉来好好滋补一下。
便是将那兔子一把困在腰间,径直下山。
远处的树梢之上,一个有些肥硕的身影挂在上面。
村里的打猎大户许禄看着陈观火刚才打猎的情形,嘴巴惊讶得几乎合不上。
刚才陈观火与那野兔的距离,少说也有八十来步,他居然一击命中。
要知道自己这在村里数得上号的猎户狩猎,也需要将距离缩短至五十步才有把握。
他不是个病秧子吗?哪来的这等箭术。
震惊之余,更让许禄在意的,是陈观火手里的那把弓箭。
样貌奇特古怪,仿佛将弓箭的两个角给掰过来一样。
作为在石堡村的老猎户,直觉告诉他,陈观火手里的那把弓箭并不简单。
那把弓箭射出的箭矢不但速度更快,而且轨道更稳。
陈观火是哪里去讨到这么一个宝贝的?有机会,自己还真要好生问问。
陈观火此时已经拎着野兔回到家里。
家中此时已升起炉火。
青烟透过烟冲缓缓而出。
打开门。
陈玲儿正依靠在土墙之上,身上冒着汗,吃力的坐着。
见着陈观火,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哥,你回来了。”
陈观火赶紧上前查看,抚摸额头。
还好,并未发烧。
于是赶紧从兜里摸出上山之时,在山里采摘的一些红润野果。
塞到陈玲儿嘴里。
“吃吧,吃了就会好些。”
陈观火判定,陈玲儿应当是许久未好生进食,突发低血糖。
果然,吃下野果之后,陈玲儿脸色这才好看一些。
“哥,你等我一下,灶上的饭马上就好,我立马去弄。”
“今日你就歇着吧。”
陈玲儿想要起身,却被陈观火一